笑意。“嗅嗅，強而強而有力，嘻嘻。”
黑馬低頭看著這顆蹭在他肩上的七彩鬃發。她的角尖還是亮的，她的呼吸很熱，她的鼻子在他頸側來回蹭了好幾下，像是在聞一道剛出爐的甜點。“你在聞什麼。”
“聞你。”她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嘴唇離他的下巴隻有幾根鬃毛的距離，“堅持的一部分。我需要確認你沒有沾上任何汙染。目前為止一切正常。接下來——”她直起腰，退後一步，蹄子從他肩上移到他嘴角，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笑一個。你簽了合同的——遇到皇室成員要保持笑容。”
“……我現在沒有遇到你。你已經在這個房間裡待了很長時間了，不算‘遇到’。”
“我是皇室成員。”她的蹄子還戳在他臉頰上，眼角的弧度越來越深，“我在你麵前，你看到我了，這就是‘遇到’。條款上寫的是‘若遇皇室成員’，沒有規定時間限製。你剛才在會客廳裡答應過我的——朋友之間笑著打招呼，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大腦在酒精的浸泡下艱難地運轉了幾秒，然後做出了和他在會客廳裡完全相同的判斷。
朋友之間笑著打招呼，確實沒有問題。於是他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個迷迷糊糊的笑容
但塞拉斯蒂婭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放大，然後又縮回正常大小，快得像是燭火被穿堂風吹了一下。然後她咽了一下口水。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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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得不像話，她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意思，隻是用蹄子輕輕按住他的嘴角，把那個快要消失的笑容按在原地。
“對。就是這樣。剛開始不習慣，你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練習一下。”她的蹄子從他的嘴角滑到耳側，指尖輕輕揉著他耳後那片極短極軟的絨毛，另一隻蹄子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慢慢往後推，直到他的後背靠上床墊，她的鬃發散下來，在他臉的周圍垂落，把他和她之間最後一段距離全部填滿。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了他的。
這個吻和在餐廳裡的酒一樣，度數很高，後勁很足。
她用舌頭沿著他唇線的弧度極慢極慢地描了一圈，然後在他本能地張嘴呼吸時趁機滑進去，和她的角尖一起同時亮起來。她的角尖在那一刻亮得像是要把整個房間照成黃昏，他被酒精和這個吻同時衝昏了頭，隻覺得嘴唇上全是蜂蜜糖霜的味道，還有她的鬃發垂在他臉上的觸感，輕而涼，和她的舌頭完全不一樣。
“我開動啦。”
她含著他的嘴唇說完這四個字，然後鬆開他的唇，開始往下。牙齒咬在他的喉結上，蹄子探進他的鬃發，另一隻蹄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他黑袍最上麵的扣子。他的體溫在酒精和她的觸碰下迅速攀升，呼吸變得不穩，喉間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壓在嗓子底下的悶哼。
她聽到這聲悶哼時整個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抬起頭，嘴唇還貼著他的喉結，聲音卻在發顫，帶著一種極度克製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滿足。“放開一點，不要壓著嗓子。讓我聽聽你原本的聲音”
“嗯哼，就是這樣——平時冷冰冰的，這不是能發出可愛的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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