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這個話題。
她知道再說下去很危險。
於是故意把注意力轉向另一個自己早就想過的問題。
“水晶帝國離坎特洛特不算近。”
她慢慢坐起來。
“但對你這種等級的天角獸來說，也絕對算不上去不了。”
暮光閃閃微微挑眉。
“什麼意思？”
“你那麼在乎小黑。”
蘋果嘉麗看著她。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過來？”
暮光閃閃臉上的表情停了一瞬。
蘋果嘉麗繼續說道：“想看他就來看。想陪他就陪。你連夢裡都能找到我，難道還去不了一趟水晶帝國？”
暮光閃閃沒有回答。
“還是說……”
蘋果嘉麗故意扯了下嘴角。
“你隻敢躲在坎特洛特隔著我看？”
暮光閃閃眼底那點原本輕鬆的情緒終於淡了。
蘋果嘉麗本以為她會生氣。
甚至已經做好項圈再次亮起來的準備。
可暮光閃閃卻沉默了很久。
幽藍色符文在她臉側慢慢流過。
最後，她忽然說道：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很羨慕你。”
“羨慕我？” 蘋果嘉麗愣住了。 羨慕她？羨慕她一個被做出來的替代品？
她剛想追問，一陣劇烈的電流瞬間從脖子上的項圈湧遍全身。 “滋啦 ——！” 藍色的電光包裹住她的身體，她渾身猛地一顫，控製不住地發起抖來，牙齒打顫，連痛呼都卡在喉嚨裡。
“我說過，別打斷我說話。” 暮光閃閃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幾秒後。
光熄滅。
蘋果嘉麗癱在地上，渾身肌肉還在抽。
心裡已經把暮光閃閃祖宗八代全部發射上了外太空。
這個瘋婆子。
剛才差點還覺得她能正常說兩句話。
她怎麼不去抱著自己的規矩過一輩子？！
暮光閃閃沒有理會她怨毒的眼神。
目光轉向控製台的屏幕。屏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亮起了監控畫麵 —— 是黑馬的房間，小家夥正窩在被子裡睡覺，小身子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看著屏幕裡的小黑馬，暮光閃閃閃閃的眼神一點點柔和下來，像是冰雪消融，露出底下的溫柔。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蘋果嘉麗聽：
““現在的我……”
暮光閃閃低聲開口。
“已經離他記憶裡的那個暮光閃閃太遠了。”
蘋果嘉麗沒有打斷。
“我經曆了太多事情。”
“失去了太多東西。”
暮光閃閃注視著屏幕。
“一百多年足夠把一匹馬變得麵目全非。”
她的聲音依舊很平。
可有些東西慢慢從那層平靜底下露出來。
“我看著他的時候，會想讓他一直留在身邊。”
“會想知道他每天去了哪裡，見了誰，為什麼對誰笑，為什麼願意靠近某匹馬，卻要躲著我。”
“他跑掉，我想把他抓回來。”
“他信任別人，我會不高興。”
“他表現出一點可能離開的意思，我腦子裡第一反應甚至不是問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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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閃閃停頓了一下。
“是想辦法讓他走不了。”
蘋果嘉麗聽得眉頭越來越緊。
暮光閃閃卻像在陳述某種早就分析過無數次的實驗結果。
“這些東西太重了。”
“占有。”
“欲望。”
“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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