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想不起第一次學會踢蘋果樹是什麼時候，想不起那些朋友真正長什麼樣，甚至連某些本該屬於你自己的記憶，都隻能摸到輪廓。”
每說一句。
蘋果嘉麗臉上的表情就僵一點。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實際上，她腦子裡已經轉得飛快。
這些問題……
她想過。
怎麼可能沒想過？
在河邊看見橘色皮毛下麵那一點紫色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不對。
撲克牌上那種連自己都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魔法。
整理書籍時那種詭異的熟練。
暮光閃閃看見那道魔法後過分熟悉的反應。
還有自己對黑馬那些完全說不清來源的感覺。
再加上暮光閃閃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是真的蘋果嘉麗。
線索太多了。
蘋果嘉麗早就懷疑過一個很荒唐的可能。
自己和暮光閃閃有關。
甚至……
自己可能根本不是一匹正常出生的小馬。
隻是這種猜測太嚇馬。
她一直不願意真正往下想。
現在暮光閃閃顯然準備親口把答案說出來。
蘋果嘉麗心裡反而冷靜了一點。
但臉上不能冷靜。
絕對不能。
要是暮光閃閃知道她早就在偷偷推測這些東西，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立刻覺得她“知道得太多”。
於是蘋果嘉麗非常配合地睜大眼睛。
呼吸也刻意亂了一些。
“你到底想說什麼？”
暮光閃閃停在她麵前。
嘴角慢慢揚起來。
“蘋↗果↘傑↗克↘。”
蘋果嘉麗：“……”
這瘋婆子說話怎麼突然這麼欠揍。
“為什麼你總會留下屬於獨角獸的習慣？”
暮光閃閃俯低身體。
“為什麼我可以避開露娜，直接出現在你的夢裡？”
“為什麼你的腦子裡，完全沒有關於自己童年的記憶？”
暮光閃閃停頓。
深紫色眼睛直直看著蘋果嘉麗，微微彎腰。
嘴角慢慢翹起。
她故意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了 ——
蘋↗果↘傑↗克↘
你就是由我的克隆體，和靈魂殘片做出來的，完美替代品啊。”
蘋果嘉麗沒有動。
半秒以後。
她像終於反應過來一樣猛地睜大眼。
“克……克隆體？”
聲音發顫。
剛剛好。
“靈魂殘片？”
再退一點。
蘋果嘉麗甚至讓自己後腿輕輕軟了一下。
“你是說……”
她低頭看自己的前蹄。
表情空白。
“我……”
“不是一匹真正出生的小馬？”
暮光閃閃看著她。
顯然很滿意這個反應。
蘋果嘉麗心裡卻在想——
猜中一半。
真他媽是克隆體。
靈魂殘片倒真沒猜到。
這個得記住。
暮光閃閃並沒有察覺她那片看似一團混亂的震驚下麵，還藏著一層異常清醒的思考。
她很享受蘋果嘉麗現在的樣子。
“準確來說，你當然活著。”
暮光閃閃說道。
“會思考，會害怕，會討厭我，也會自己做決定。”
“隻不過你的起點……”
她輕輕笑了一下。
“以及讓那具身體真正活起來的東西……”
暮光閃閃抬起一隻前蹄，輕輕點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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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從這裡撕下來的。”
蘋果嘉麗眼神變了。
這一次不完全是演的。
撕？
暮光閃閃卻說得毫不在意。
“很小的一塊。”
“但確實屬於我的靈魂。”
幽藍色光芒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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