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胸口明顯起伏了一次。
“我當時沒有別的選擇。”
暮光聽見以後，眼裡的厭惡幾乎毫無遮掩。
“你當然有。”
“你隻是不想選。”
她忽然一蹄掃過桌上的檔案。
嘩啦——
厚厚一疊羊皮紙被翻得飛快。
前幾頁。
中間。
繼續往後。
一直翻到幾乎最末尾。
暮光一蹄按住。
“你看看。”
塞拉斯蒂婭視線落下。
最後幾頁和前麵的格式明顯不同。
沒有大段實驗參數。
取而代之的是修複記錄、治療項目、簽名，還有密密麻麻的後續登記。
暮光用蹄尖狠狠敲著第一頁。
“先天弱視。”
“入組前完成視覺修複。”
下一頁。
“後腿舊傷。”
“骨骼和肌腱修複。”
再下一頁。
“先天魔力循環紊亂。”
“穩定。”
她又翻。
“心肺功能缺陷。”
“治療完成。”
啪。
暮光把整疊文件往塞拉斯蒂婭麵前一推。
“還有這個。”
“同意書。”
“這個也是。”
“這個也是。”
“還有這個。”
一張張簽名露出來。
並非所有小馬都有。
也並非每一份程序都乾淨得值得稱讚。
暮光本人比誰都清楚自己乾過什麼。
可這根本不是她現在想說的重點。
“你當時哪怕多翻幾頁呢？”
暮光抬頭。
“露娜說我拿活馬做實驗。”
“你就認。”
“她說這些小馬全被我當耗材處理了。”
“你還是認。”
“你連一句反駁都懶得說。”
塞拉斯蒂婭盯著那幾頁記錄。
沒有出聲。
暮光看見她的沉默。
心裡那點火反而燒得更旺。
“不會吧。”
她輕輕歪頭。
“你真沒看完？”
塞拉斯蒂婭依舊沒有回答。
暮光笑了。
這次是真的被氣笑。
“太好了。”
“我們的女王陛下在親手和自己的妹妹開戰以前，甚至沒空把事情看完整。”
她指著檔案。
“不然你大可以告訴她，這裡麵有治療記錄。”
“告訴她有一部分小馬本來就是自願進入項目。”
“告訴她事情沒她想得那麼簡單。”
“你甚至可以直接騙她這是一個有問題的醫療試驗項目，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
暮光猛地抬起前蹄指向自己。
“我就在這裡。”
“你不會推嗎？”
“這麼多年政治白玩了？”
“貴族議會那群老東西你都能一張嘴糊弄得暈頭轉向，到了自己妹妹麵前突然誠實得跟蘋果傑克一樣？”
塞拉斯蒂婭終於抬眼。
“露娜不會接受這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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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試過嗎”
暮光立刻頂回去。
“她可能不接受，你就殺了她？”
“隻要一匹馬不肯接受你的解釋，你就可以決定她該不該活？”
她往前再逼一步。
“下次是誰？”
“風雪之心？”
“我？”
“還是哪個看了不該看的侍從？”
“什麼時候輪到小馬利亞全體公民？”
塞拉斯蒂婭眼底紅光越來越明顯。
“不要把事情說得這麼極端。”
暮光盯著她。
忽然沉默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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