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成登記。”
侍女身後，還站著一匹橘黃色陸馬。
金色鬃毛。
棕色牛仔帽。
正是隨風雪之心一起趕來的蘋果嘉麗。
她原本老老實實低著頭。
完全不想摻和辦公室裡的事情。
畢竟隔著門都能感覺到這裡麵氣氛不對。
現在真正進來，感受更明顯。
空氣裡兩股龐大的天角獸魔力還沒有徹底散去。
一邊金紅。
一邊深紫。
壓得她連耳朵都不由自主往後貼。
塞拉斯蒂婭隻淡淡應了一聲。
“知道了。”
她整理了一下長袍。
黑紅色鬃毛從肩後緩緩飄過。
經過暮光身邊時，兩匹馬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走到蘋果嘉麗旁邊。
塞拉斯蒂婭同樣沒有停。
腳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蘋果嘉麗悄悄鬆了口氣。
正準備跟出去。
結果下意識往辦公室裡看了一眼。
正好撞上暮光的視線。
“……”
蘋果嘉麗後背瞬間僵住。
深紫色眼睛正從辦公室陰影裡直直看著她。
那一刻，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控製室。
項圈。
電流。
還有那場見鬼的夢。
走。
趕緊走。
蘋果嘉麗立刻低頭。
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腳下速度明顯快了一點。
“站住。”
暮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蘋果嘉麗身體一頓。
心裡緩緩冒出一句。
完了。
她停住。
慢吞吞回頭。
暮光已經走到桌邊。
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隻很小的玻璃瓶。
裡麵裝著瑩紫色藥液。
隨著瓶身晃動，液體深處偶爾閃過幾絲細小光點。
暮光將藥瓶遞過去。
“帶回去。”
蘋果嘉麗遲疑了一下。
還是接住。
瓶子冰涼。
“給誰？”
暮光看她一眼。
“你還能給誰？”
蘋果嘉麗：“……”
也是。
“給小黑喝。”
暮光說道。
蘋果嘉麗立刻警惕起來。
她看看藥。
又看看暮光。
“這是什麼？”
“藥。”
“我看得出來。”
蘋果嘉麗難得頂了一句。
暮光眉毛動了動。
她回想起那天的床單，立刻又慫了半截。
“我的意思是……治什麼的？”
暮光倒沒有發火。
“他說不了話的毛病。”
語氣平淡得像真的隻是一瓶普通藥劑。
蘋果嘉麗低頭看了一眼。
心裡的懷疑一點沒少。
暮光當然沒有告訴她真相。
她已經研究黑馬留下的毛發很久了。
那具幼小身體裡沉澱著遠超外表年齡的魔力痕跡。
很深。
很穩定。
像一整片龐大的東西被壓縮進過於狹小的軀殼裡，一直處於某種近似休眠的狀態。
這瓶藥劑不會治療所謂失語。
它真正會做的，是刺激那些沉睡的魔力痕跡重新活躍。
讓身體開始向原本應有的狀態恢複。
至於黑馬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暮光舔了舔嘴唇，後腿微微夾了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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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期待。
蘋果嘉麗捏著藥瓶。
沒有立刻收起來。
她抬頭。
看了看門外。
確認塞拉斯蒂婭已經走遠。
又看看暮光。
猶豫很久。
還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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