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
反而舒服得耳朵都往兩邊垂。
甚至還主動往刷子的方向靠了靠。
黑馬動作停住。
看她。
露娜也看他。
“還要用力一點。”
黑馬：“……”
讓一匹幼駒給你搓背，你要求還挺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過傷員最大。
他繼續，並慢慢把力氣放輕一些。
鬃毛裡結住的汙漬一點點被熱水衝開。
黑馬處理得很認真。
遇到普通臟汙就直接衝。
靠近新愈合傷口的地方則明顯慢下來。
尤其左眼周圍。
他先用濕毛巾沾水。
輕輕按一會兒。
等血痂軟化。
再一點點擦。
露娜最開始還能安靜。
擦到傷口邊緣時，眉頭還是明顯皺了一下。
黑馬立刻停下來看著她。
疼？
露娜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
搖頭。
“不痛。”
黑馬沒信。
他重新把力道放得更輕。
露娜盯著他低下來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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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慢慢變得很奇怪。
她忽然伸出前蹄輕輕摸了一下黑馬腦袋。
黑馬立刻抬頭。
乾什麼？
露娜小聲說：
“爸爸真好。”
黑馬麵無表情。
他用前蹄把露娜的蹄子拿下來。
放回浴缸邊。
別亂動。
露娜非常乖。
“哦。”
黑馬繼續擦傷口。
那副認真模樣反而更像個小大人。
小小一隻。
站在浴缸外沿。
眉頭皺著。
一邊照顧一個身體大自己幾倍的成年天角獸，一邊還要時刻防止這匹“大孩子”亂伸蹄。
過了一陣。
終於洗得差不多。
黑馬甩甩已經酸掉的前蹄。
準備結束。
他剛撐住浴缸邊緣。
露娜忽然握住他的前蹄。
黑馬回頭。
下一秒。
“撲通！”
天旋地轉。
黑馬整個掉進浴缸，水花轟地濺起一大片。
浴室地麵頓時濕了一圈。
黑馬從水裡坐起來。
整匹馬都懵了。
黑色鬃毛被水徹底壓下去。
濕漉漉貼在腦門上。
兩隻耳朵也耷拉著。
水從鼻尖一滴一滴往下掉，粉金色眼睛睜得圓圓的。
不可置信地看著露娜。
露娜手裡還抓著他的前蹄。
看了他兩秒。
忽然笑起來。
“爸爸也洗。”
黑馬：“……”
我不洗。
“爸爸臟。”
黑馬低頭看看自己。
明明剛才還乾乾淨淨。
現在倒是真的濕透了。
誰害的？
他抬頭。
惡狠狠盯露娜。
露娜一點沒覺得危險。
反而非常開心地把黑馬從水裡撈起來。
“洗爸爸。”
黑馬身體瞬間僵住。
不。
不用。
他試圖從露娜前腿之間鑽出去。
露娜卻已經拿起一條乾淨毛巾。
啪。
直接蓋到他腦袋上。
黑馬眼前一黑。
緊接著毛巾開始左搓右搓。
黑馬：“……”
他兩隻前蹄從毛巾下麵伸出來。
奮力扒。
沒扒動。
露娜一臉認真。
先搓頭。
再擦耳朵。
接著把他亂掉的鬃毛一點點理順。
動作顯然沒有任何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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