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的預計範圍裡。”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風雪之心一眼。
“也可能是藥劑激活過程裡受到了外部高階魔力影響。”
風雪之心沒反應過來。
“什麼外部魔力？”
暮光眼神落到她身上。
風雪之心：“……”
“你覺得是我？”
“隻是可能。”
“我什麼都沒做。”
“你每天跟他待那麼近。”
暮光淡淡說道。
“水晶帝國本身的魔力環境又特殊。”
“暫時不能排除。”
風雪之心想反駁。
又不知道從哪裡反駁。
暮光沒有繼續糾纏。
反而問：
“你說你還有別的事想問我？”
風雪之心身體一僵。
差點忘了。
感情問題。
剛才還準備谘詢。
現在麵對暮光那雙深紫色眼睛。
突然有點說不出口。
“也沒什麼……”
暮光盯她。
風雪之心乾笑一下。
“就是一個假設。”
“說。”
“假如。”
風雪之心清了清嗓子。
“我有一個朋友一直照顧另一個小家夥。”
暮光眼神瞬間變了。
風雪之心完全沒注意。
繼續：
“她一直把對方當成很重要的家馬。”
“但有一天。”
“對方外貌突然發生變化。”
暮光眼底已經開始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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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然後……”
風雪之心想起那個夢。
臉又熱起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會產生一些以前完全沒有過的……”
“想法。”
暮光沒說話。
會客廳的溫度卻像往下掉了一點。
風雪之心咬牙繼續：
“可她自己也知道這樣很奇怪。”
“甚至覺得不應該。”
“那這種情況到底應該——”
“離遠一點。”
暮光回答。
快得完全不像經過思考。
風雪之心愣住。
“啊？”
“既然自己都覺得不應該。”
暮光端起茶。
語氣淡淡的。
“那就保持距離。”
“不要單獨相處。”
“不要抱。”
“不要睡一起。”
“也別拿藥物影響當借口。”
最後一句讓風雪之心眉頭一跳。
“我沒有拿藥當借口。”
暮光喝了一口茶。
“我沒說你。”
“……”
你明明就在說我。
風雪之心看著她。
突然有點後悔找暮光問這個。
暮光放下茶杯。
臉上又重新出現一點溫和。
“感情這種東西很容易把照顧、依賴、占有欲混到一起。”
“如果連自己都分不清。”
“就先別碰。”
這一次。
語氣倒真正像是在給建議。
隻是暮光心裡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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