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暮光身體略微前傾。
“恢複到什麼程度？”
風雪之心想起早上看到的黑馬。
表情頓時有點不自然。
“完全變了。”
“身高？”
“成年體型。”
暮光眼神微微一凝。
這個結果比她預計得還快。
不過並不完全意外。
藥劑本來就是為了喚醒那些沉睡的身體和魔力痕跡。
“還有呢？”
“翅膀。”
暮光停住。
“什麼？”
“他長出翅膀了。”
“還有獨角。”
風雪之心說道。
“現在是天角獸。”
這一次。
輪到暮光真正愣住。
她原本以為黑馬隻是會恢複成年狀態。
天角獸？
怎麼會？
她太清楚自己藥劑的結構。
裡麵沒有任何能夠讓種族發生躍遷的部分，不如說現實裡根本就不存在這種藥。
自己的藥最多刺激原有組織恢複。
不可能憑空創造一套完整的天角獸魔力循環。
除非……
暮光看向風雪之心。
水晶帝國。
大量高濃度水晶魔力。
還有風雪之心本人長期與黑馬接觸留下的魔力環境。
也許藥劑激活身體時，某些殘缺結構借用了周圍高階魔力完成重構？
至少目前隻能這麼解釋。
“有意思。”
暮光輕聲說。
“我需要親眼看。”
風雪之心點頭。
“確實。”
“還有一件事。”
暮光抬眼。
風雪之心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停頓了一下。
“藥起效以後……”
“嗯。”
“小黑對周圍小馬的影響變得特別明顯。”
暮光最開始沒理解。
“魔力壓迫？”
“不是。”
“信息素異常？”
風雪之心臉稍微紅了一點。
“也不完全是。”
暮光看著她。
“那是什麼？”
風雪之心猶豫半天。
最後還是決定直說一點。
“他現在……”
“特別容易讓別的小馬產生一些……”
“身體上的反應。”
暮光安靜了兩秒。
然後。
緩慢眯起眼。
“什麼反應？”
風雪之心耳朵開始發熱。
“就是……”
“你應該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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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看她。
當然懂。
問題是——
風雪之心為什麼說得這麼心虛？
暮光的視線一點點變得銳利。
“你也有？”
風雪之心瞬間僵住。
“……”
暮光沒有催。
隻是靜靜看著她。
幾秒以後。
風雪之心非常艱難地移開目光。
這個反應已經等於回答。
暮光臉上的溫和一點點淡下去。
可某種更加危險的東西已經從眼底浮出來。
她本來對風雪之心一直很好。
甚至可以說，在如今還能讓暮光願意正常耐心交流的王室成員裡，風雪之心排得很靠前。
她聰明。
懂分寸。
暮光此前甚至能夠接受黑馬暫時留在水晶帝國，就是因為風雪之心至少讓她覺得足夠安全。
可這一切都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
風雪之心是家長。
是照顧者。
如果這匹馬開始用另一種目光看小黑……
暮光心裡某塊地方瞬間繃緊。
那種情緒來得又快又難看。
像看到別的小馬把蹄子伸向一個早就應該屬於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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