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衝咖啡，都是以前加班時練出來的手藝。
一晚上倒也能掙個一百來塊，白天再跑跑網約車，日子勉強過得去。
他出來擺攤向來隻賣不買。
夜市裡的東西，再香再饞，他也隻是聞聞。
省錢是一回事，更主要是心裡那點擰巴勁兒，總覺得一個開CR-V的前經理，跟那些三輪車攤販混在一起已經夠跌份了，再蹲路邊吃東西，像什麼話。
可今天旁邊來了個開RS7的。
吳文翰之前年入六七十萬，自然也對豪車略有研究，一眼就認出這輛奧迪的價值。
他看著從駕駛座下來、係著圍裙開始支折疊桌的年輕人，嘴角抽了抽，沒吱聲。後來聞著關東煮的味兒飄過來，他不明白這年輕人是來乾嘛的。
體驗生活？
賣這一堆東西，估計還不夠回去的加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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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關東煮的香味確實一直勾著他。
但真正讓他破防的是那兩個格子襯衫。
這倆人吃就吃吧你說，還一直在旁邊嚷嚷。
“操，這蘿卜絕了！”
“哥們你快嘗嘗這個豆腐包，咬開全是湯！”
“我以前吃的關東煮都是什麼玩意兒……”
瘦高個每吃一口都要感慨一句，聲音不大，但那股子滿足勁兒隔著三米他都能感覺到。
他心裡賊癢癢想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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