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動的藍光，同時黯淡了一瞬。
"正確。"澈終於承認，"集群已隔離三個被汙染的子節點。隔離會持續消耗算力，且無法根除。我方評估，若六個月內無解，汙染擴散，集群意識將麵臨崩潰風險。"
它們的科技、能量、礦脈，冠絕一方，可偏偏撞上了精神層麵的剋星。
"技術可以給一部分。"林默開口，慢條斯理，"但不是原理，是成品和服務。"
"第一，抵禦精神侵蝕，靠的是抗性，這個我沒法把'原理'賣給你。它不是技術，是一套祭拜儀式和一種特殊資源。我可以允許你們的個體，到指定地點接受儀式，獲得抗性，按人頭收費。"
"第二，攻擊虛化目標，靠月礦武器。夕魄礦做的劍。月礦，星火可以賣，成品飛劍，也可以賣，數量和價格，另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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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精神網路構建原理"林默看著它，"這個不賣。"
澈頭部的晶體轉了轉："為何？前兩項無法根除我方集群汙染。隻有第三項，能讓我方自行構建隔離層。"
"因為你們的網路，和我的根本不是一條路。"林默站起身，走到它麵前，"你們是強製共享，個體沒有自我，所有意識接在一張網上，所以一個汙染，全網遭殃。"
"我的精神領域，是自願聯結。個體有獨立意誌，認同才接入，不認同就斷開，中樞有許可權隨時切除異常節點。"
廳裡安靜了很久。
澈在和遙遠的集群主網高速交換信息，晶體內的藍光，快得像數據流爆發。
星火眾人這才直觀地感受到，對麵不是七個人，是一個龐大意識，伸過來的七根觸角。
"我方理解你的判斷。"澈終於重新開口，"前兩項交易，我方接受。永恆抗性儀式、月礦、成品飛劍，我方以晶體材料、礦脈數據、能量技術交換，具體清單，可逐項談。"
"但我方保留一個意見。"它頭部轉向林默，藍光直視，"集群網路的優劣，尚無定論。強製共享帶來的是絕對效率、絕對協同、零內耗。貴方的'個體'與'認同'，帶來創造力的同時，也帶來分歧、低效、背叛。我方會持續觀察星火。"
"請便。"林默不以為意，"觀察多久都行。"
談判談了兩天。
最終，雙方簽下一份有限的貿易協定：晶族用一批高純度晶體材料、能量傳導組件和三條礦脈的共享數據，換走了二十柄月岩匕首、十套永恆抗性儀式的名額，以及少量夕魄礦，朔滅礦，林默一寸沒讓。
澈臨走前，林默帶它遠遠看了一眼星火的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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