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蒂婭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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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整個冬天，珂珥再也沒有出過門。
不是洛彌忒不讓他出去，而是他自己不想出去了。
那次在格林希爾城的遭遇像是一盆冷水，把他對外麵世界的好奇心澆得透心涼。
他曾經以為覺醒了本源魔法、掌握了基礎元素技、跟莫雯練了那麼久的劍術，自己多少也算有點自保能力了。
但那個穿紅裙的女人用一柄火焰長劍就讓他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差距。
他的星矢打在對方身上，連阻攔都算不上，充其量隻是讓對方退了半步。
如果那天沒有貝妮絲擋在他麵前，沒有莫雯及時趕到，沒有洛彌忒最後出手，他現在會在哪裡？
所以他把自己關在公館裡，訓練量翻了一倍不止。
每天清晨在莫雯的監督下練完劍術和體能之後，他就一頭紮進地下訓練場，對著魔法靶心一遍又一遍地釋放星矢，直到手臂酸痛得抬不起來為止。
魔力耗儘之後就地盤腿冥想，等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又繼續練習。
莫雯好幾次不得不在訓練場門口等他到深夜，把他從冥想狀態中叫醒，然後把已經累得快要散架的他拎回房間。
但進步也是實打實的。
星箭座的共鳴已經爐火純青。
最初他一次隻能凝聚一支星矢，威力比小火球大不了多少；現在他隨手一揮就是七支星光箭矢同時發射，每一支的威力都足以洞穿訓練場上莫雯特意加固過的魔法靶心。
他甚至可以控製星矢在空中微調方向，雖然幅度不算大，但在實戰中已經足以讓對手的閃避變得徒勞。
同時，他也成功共鳴到了一顆新的星座。
那是倒吊魔座，按照大陸星象學的記載，這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星座。
它的星圖呈倒吊的人形，頭下腳上，雙臂張開，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懸在虛空之中。
傳說中，倒吊魔是最古老的處刑者，它不審判善惡，不區分敵我，隻負責執行。
當珂珥的意識觸碰到那個星座的瞬間，一股完全不同於星箭座的冰冷魔力沿著他的魔力回路奔湧而下，帶著一種近乎暴戾的破壞欲，在他指尖凝成了一道暗紅色的光刃。
那道光刃的形態介於劍與鎖鏈之間，邊緣不斷變化，他對著靶子釋放了一次，結果那個用三層防護魔法加固過的靶子就消失了，連碎片都沒有剩下，而他的魔力也被這一擊抽掉了將近一半。
從那以後莫雯就禁止他在室內使用倒吊魔座的力量。
不過她難得地在訓練結束時拍了拍他的頭，說了兩個字。
“不錯。”
貝妮絲幫他做過一次魔力評定。
她讓他依次釋放不同強度的魔法，然後用一個刻著魔力感知符文的水晶板測量他體內的魔力儲量和輸出效率。
測完之後貝妮絲盯著水晶板上的讀數看了好一會兒，藪貓耳朵驚訝地豎得筆直。
“小主人現在的魔力水平差不多有二階了。純按魔力儲量來算的話，已經接近三階的門檻了。從覺醒到現在才幾個月來著？這個進步速度在整個魔法學院裡都算頂尖的。”
珂珥對這個結果沒有太大的反應。
二階在他看來隻是比初學者強了一點而已，而他的對手不會站在二階的靶子上等他。
所以他隻是點了點頭，繼續去訓練場練習星矢的散射角度。
劍術方麵他也沒有落下。
莫雯給他換了一把更重的木刀，長度和重量都接近成年人使用的製式打刀。
每天下午的基礎訓練結束之後，莫雯會親自下場和他對練。
當然，所謂的對練不過是莫雯把實力壓製到了和他同等的水平，隻用最基本的劍招和他過招。
但即便如此，最初幾次對練珂珥連她三招都接不住，刀就被拍飛了。
他沒有氣種，這是他和莫雯之間最根本的差距。
但他想到了一個變通的辦法。
既然不能從內部將魔力轉化為元素附著在劍上，那就從外部直接給劍施加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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