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激情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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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開著車，嘴裡哼哼著：“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啊真高興，真高興啊，真高興……”
調子早跑得沒邊了。
錢到手了，人也收拾了，這口氣算是順了。
他把車停在林一和林三落腳的地方，自己下車走回龍餐館。
夜風涼颼颼的，路上連條野狗都沒有。
走到離龍餐館不遠的一條小巷口，他忽然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
“嗯……啊……”
黏黏糊糊，還帶著點壓抑的喘氣。
他腳步一頓，循聲看去。
巷子暗處，兩個漂亮國大兵正擠在一起，一個把另一個按在牆上，頭盔都歪了，槍帶子拖在地上。
借著巷口漏進來的一點光，他看清了。
兩個男的。
嗯嗯啊啊。
林天隻感覺有什麼臟東西猛地灌進了自己大腦，眼睛像被蟄了一下。
他連忙偏過頭，低聲罵了一句：“真他媽……激情四射啊……”
他繼續朝龍餐館走。
這一路，比菜市場還熱鬨。
先是一個本地女人從陰影裡躥出來，頭發散著，身上的香水味濃得嗆人，上來就往他身上貼。
“帥哥，要不要放鬆一下？很便宜的……”
林天側身躲開，腳下沒停。
那女人還在後麵喊：“別走啊，給你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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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搭理。
沒走幾步，又看見一個年輕人倒在路邊，翻著白眼，嘴角淌口水，身體一抽一抽的，顯然是磕大了。
旁邊還蹲著兩個同伴，對著那磕大的喊：“醒醒，別他媽在這睡！”
那磕大的一動不動，褲子都尿濕了。
再往前，幾個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溜了冰的，站在路中央脫衣服，說是搞什麼行為藝術，又唱又跳，跟一群瘋子似的。
街角還有個老頭，裹著破毯子，對著路燈念經。
整個街區像爛透了的果子，到處流膿。
快到龍餐館門口時，一個穿得花裡胡哨的娘娘腔湊了上來，扭著腰，翹著蘭花指，朝林天笑：“喲，帥哥，一個人啊？要不要一起玩？”
他伸手就要摸林天的肩膀。
林天的臉都黑了。
他抬腿就是一腳。
“滾！”
那娘娘腔“嗷”一嗓子，整個人飛出去兩米遠，摔進一堆廢紙箱裡，半天爬不起來。
“草，什麼玩意都往我身上撲。”
林天咬著牙，看都沒再看一眼，快步回了龍餐館。
他推開門進去。
一股熱浪裹著酒氣、汗味和劣質香水撲麵而來。
龍餐館到了晚上，已經徹底變了樣。
桌子全被推到牆邊，中間空出一塊地方，男男女女擠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放肆地搖擺。
有人端著酒杯，一邊扭一邊往嘴裡灌，酒灑得到處都是。
幾個大兵脫了外套，隻穿件背心，摟著=女孩在人群裡轉圈。
那女孩笑得前仰後合，頭發甩來甩去。
角落裡，兩個人癱在沙發上，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嗑了藥，眼睛半睜半閉，跟著音樂一下下點頭。
一個黑人兵跳到椅子上，拿空酒瓶當麥克風，鬼哭狼嚎地唱著什麼，周圍人跟著鼓掌起哄。
屋頂的燈被罩了層紅布，晃得整個屋子都像泡在血裡。
徐服站在櫃台後頭，臉上沒什麼表情，手邊放著個鐵盒子，有人掏錢，他就往裡一扔，找零都懶得數。
阿生端著托盤在人群裡擠來擠去，額頭上全是汗，衣服前胸貼後背。
幾個孩子沒在樓下，估計被麗娜帶到後麵去了。
這哪還是餐館？
整個一魔鬼場子。
“林！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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