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錢人想進他的局，都得托關係。
結果韓子昂出來第一句話居然是，腰子涼了？
鄭啟明喉結動了一下，忽然覺得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有點燙嘴。
宋佳也察覺出不對，她不認識這些人，可她認識鄭啟明。
剛才還一副滿不在乎樣子的男人，現在肩膀明顯縮了，說話聲音都輕了。
“啟明，怎麼了？”
“沒、沒事。”
鄭啟明趕緊回了一句。
高猛樂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鄭啟明擠出笑。
“高總，誤會，我就是陪她過來拿點東西。”
說著。
他竟往旁邊挪了一步，和宋佳拉開了些距離。
宋佳眉頭一皺。
高猛盯著他。
“陪她？”
“你倆不是一對？”
“啊？”
鄭啟明臉色一變。
“這個……”
他餘光掃過周乾，又看了眼後院，趙東海還坐在那裡。
雖然沒看他，可那張臉，他越看越覺得眼熟。
鄭啟明額頭的汗一下就出來了。
他終於反應過來，今天這地方不對。
太他媽不對了！
“高總，這事其實跟我關係不大。”
高猛愣住了，宋佳也愣住了。
鄭啟明咽了口唾沫，趕緊解釋。
“今天也是她自己非要過來拿東西。”
“我本來都說了，既然離婚了就別再打擾人家。”
宋佳猛地扭頭。
“鄭啟明！”
“明明是你讓我今天來的！”
鄭啟明臉上一僵。
“我……我就是順著你說。”
“你自己東西不拿，難道還留這兒？”
宋佳直勾勾看著他，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來的路上是誰說的？
一個賣燒烤的怕什麼？
是誰說以後不用再看陳野臉色。
也是鄭啟明。
現在見到幾個他認識的人，轉頭就成了她自己非要來？
高猛都聽笑了。
“操。”
“你挺他媽爺們啊！”
鄭啟明臉漲得發紅。
“高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我……”
高猛往宋佳肚子上一掃，隨口來了一句。
“孩子不是你的？”
鄭啟明本來就慌，被問得腦子一亂，脫口而出：
“是不是我的還——”
聲音戛然而止，他臉色刷一下白了。
宋佳也僵住了。
“你說什麼？”
鄭啟明嘴唇動了動。
“沒、沒什麼。”
“你剛才說是不是你的還什麼？”
“宋佳！”
鄭啟明壓低聲音。
“別在這兒鬨行不行？”
宋佳眼睛一下紅了，不是委屈，是氣的。
她突然覺得胸口堵得厲害。
鄭啟明煩躁地看了眼周乾他們。
“回去再說。”
宋佳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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