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大家沒話。”
陳野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煙霧在那道斜光裡慢慢散開。
他看看周乾，乾和資本。
再看高猛，猛峰實業。
趙東海、韓子昂、許文舟、顧明川，還有屏幕裡背後停著一排集裝箱貨車的梁啟航。
十幾年前，這幫人窮得吃一碗麵都得輪流掏錢。
現在有人玩資本，有人弄工程，有人有醫院，有人掌著江城半個夜生活，有人的船已經跑出了國門。
偏偏這幫人見了他，還叫哥。
陳野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退得確實有點狠。
退到最後，差點真把自己退成別人嘴裡那個老實人。
他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端起桌上的豆漿。
高猛愣了：“哥，碰杯喝豆漿？”
“早上十點喝什麼酒？”陳野罵了一句，隨後抬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以後哥幾個的事，算我一個。”
高猛噌一下站了起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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