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輕時候在江城認識不少人，混得雜。
現在他們有的做生意，有的開公司，見麵還願意叫聲哥，就這麼回事。”
林晚聽完，沒說話。
她忽然想起早餐鋪老板那句：你現在可不一樣了，當時她沒往心裡去。
再看陳野，還是那件黑T恤，還是圍著烤爐，手上沾著孜然和油煙味，好像已經不是昨天那個標簽能裝下的人了。
旁邊女老師湊過來問：“所以陳老板年輕時候是社會人？”
陳野也笑：“差不多吧。”
“現在呢？”
“現在賣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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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出來，桌上的氣氛反而鬆了，有人笑，有人接著吃。
林晚也沒再問，夾起那串專門烤的不辣雞翅，咬了一口：“還行。”
陳野看她：“就還行？”
“怕誇多了你漲價。”
“你這人防備心挺重。”
“跟社會人吃飯，不得防著點？”
陳野愣了一下，隨後也笑了：“行，有進步！”
林晚彎了彎嘴角，心裡卻已經把陳野的位置悄悄挪了。
普通燒烤店老板？
不完全是。
社會人？
也不像她以前理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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