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水撈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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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的江邊，太陽已經斜了，光線鋪在步道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晚說要去江邊走走，陳野就跟著去了。
沒去什麼高檔地方，就是老城區外那段沿江步道。
自行車鈴響個不停，有小孩舉著泡泡機跑，泡泡被風吹得到處都是，落在石欄杆上，一個一個破掉。
路邊支著賣烤腸和冰粉的小攤，炭火味和紅糖水的甜味混在一起，順著江風飄過來。
陳野穿了件黑T恤，林晚換了條淺色長裙。
江風一吹，裙擺往後貼了一下。
陳野目光掃過去，停了半秒。
林晚立刻看他：“你看什麼？”
“看江。”
“江在我腿上？”
陳野一點不心虛：“順便。”
林晚白他一眼：“流氓。”
“昨天還承認我是社會人，社會人不能看女人？”
“你歪理是真多。”
陳野笑了一下。
兩個人沿著護欄慢慢走，誰也不急著說話。
前兩天林家的事折騰得夠煩，現在才算是真正鬆下來。
林晚嘴上沒承認什麼，可今天主動約他出來，意思已經比以前明顯多了。
陳野也不急，這種事硬逼沒意思，慢慢來。
走了一陣，林晚忽然說：“我爸今天還念你。”
“念我乾嘛？”
“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家裡吃飯。”
陳野腳步一頓：“這麼快？”
“什麼這麼快？”
“見家長。”
林晚耳根一熱：“你想得美，我爸就是想謝謝你。”
“那不去。”
“為什麼？”
“單純謝謝沒意思，要是未來老丈人請，我就去。”
林晚抬腳踢他小腿：“滾蛋呀你！”
陳野躲都沒躲，挨了一下，還挺樂。
正走著，前麵突然亂起來。
先是一聲尖叫，緊接著有人衝到護欄邊，聲音都劈了：“有人掉下去了！快來人！”
“有沒有人會遊泳啊？”
林晚腳步一下停住。
陳野已經往前邁了兩步。
江邊圍了七八個人，水裡一個年輕女人正在撲騰，離岸邊不算特別遠，但那一段水流急，打著旋。
女人顯然不會遊，腦袋露一下，又沉一下，兩隻手胡亂拍著水麵。
旁邊一個大叔急得直跺腳：“誰會水？救生圈呢？”
工作人員還在遠處往這邊跑。
林晚剛喊了一聲“陳野”，人已經不在旁邊了。
陳野邊跑邊把手機掏出來，塞給一個路人：“拿一下。”
鞋都沒脫，單手一撐，翻過護欄直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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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水花砸開。
林晚衝到護欄邊，臉都白了：“陳野！”
水裡沒人回答。
周圍一下更亂：“真跳了？”
“這哥們會遊泳吧？”
“應該會吧！”
“別兩個人都出事！”
陳野年輕時候沒少下水。
體力雖然不比二十歲，但還沒廢。
他順著水流往女人那邊靠，剛靠近，對方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樣往他身上撲，手腳亂抓。
陳野臉一黑，聲音也沉了：“別他媽抱我脖子！”
女人根本聽不進去。
陳野乾脆從後麵托住她，胳膊卡住她腋下：“別動！想活就別亂撲！”
這聲夠凶。
女人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真沒力氣了，總算安靜下來。
陳野托著人，一下一下往岸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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