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跟陳野走出幾十米，才問：“別人問你叫什麼，你也不說。”
“說了乾嘛？讓她給我送錦旗？”
林晚被噎住，幾秒後還是沒忍住笑：“你這人有時候真挺怪。”
陳野摸了摸濕透的褲兜：“手機呢？”
林晚看他：“你還知道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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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防水嗎？挺貴的。”
“你下水前給路人了，那人給我了。”
“哦。”陳野點頭，“那還行。”
林晚翻了個白眼。
江邊那邊，圍觀的人散了一半，幾個拍視頻的還在反複看剛才的畫麵。
有人拍到了陳野跳下去，有人拍到了他把人拖回來，附近監控也完整留下了全過程。
被救的年輕女人坐上救護車前還在問：“那個男人呢？”
“已經走了。”
“有人認識嗎？”
旁邊一個年輕人翻著視頻：“好像聽見有人叫他陳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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