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林晚第一次進野哥的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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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多，雲頂剛開始上客。
門口的燈牌亮著，霓虹光在地磚上拖出一片紅。
裡麵的音樂還沒完全放開，服務生端著冰桶來回穿梭，吧台後麵一排酒瓶映著暖光，杯壁上的水珠一顆顆往下滑。
林晚站在門口看了兩秒。她以前路過這裡，知道貴，也知道這不是自己會來的地方。
更不知道，這地方有一部分是沈曼的。
門童見她站著沒動，剛想上前，裡麵已經有人快步出來。
“林老師？”
林晚抬頭。
沈曼。
今天沒穿上次那件陳野的黑外套，一身貼身黑裙，長發挽在腦後，手裡還夾著剛簽完字的單子，耳垂上一對細小的耳釘在走廊燈下閃了一下。
跟上次在燒烤攤後院完全是兩個樣。
“真是你。”沈曼笑了，“進來啊，站門口乾嘛？”
林晚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沈曼已經挽住她胳膊，動作自然得像認識了好幾年：“走，他還沒到，你找他？”
“嗯。”林晚跟著往裡走，聲音不大，“我爸那邊的事已經解決了，想請他吃頓飯。”
沈曼腳步頓了半拍，回頭看她：“請他？”
“對。”
“單獨？”
林晚也看她：“你介意？”
沈曼噗嗤一下笑了：“我要介意這個，我一天能氣死八回。”
林晚也笑了。
兩個人之間原本那點若有若無的試探，被這句話直接戳沒了。
沈曼沒帶她去最吵的大廳，而是上了二樓靠裡的卡座。
位置高，能看到下麵舞池，但音樂沒那麼震耳朵。
沙發是真皮的，人坐下去陷了半邊。
剛坐下，經理親自過來：“曼姐，還是老樣子？”
沈曼抬手：“給她來點不帶酒的。”
經理看了林晚一眼，應了一聲，又多問一句：“果汁還是氣泡水？”
林晚說氣泡水，經理點頭就走。
林晚看著他的背影：“你這裡的人都認識你？”
“廢話。”沈曼靠進沙發，長腿一疊，“這裡可是我的飯碗，總不能老板帶人進門經理還問幾位吧？”
林晚笑了：“我以前真沒想到你是做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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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看著不像好人？”
“額......沒有。”
“你停那一下已經回答了。”
林晚被堵得沒話。
沈曼拿酒杯碰了下她麵前的氣泡水：“別緊張，陳野第一次來我這兒的時候，比你還像外人。”
“他？”
“嗯。”沈曼笑，“坐在最裡麵那張沙發上，別人忙著敬酒，他一臉嫌煩。”
“後來呢？”
“後來整個屋子的人都圍著他轉。”
林晚低頭喝了一口：“挺像他的。”
沈曼看了她兩秒：“現在不怕社會人了？”
林晚抬眼：“還是怕，但能接受。”
這回答讓沈曼笑意深了點，沒逞強，也沒故意裝灑脫，挺好。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林晚終於把最想問的那句話問出來：“你和他多久了？”
沈曼晃酒杯的動作慢了一下：“沒有多久。”
“真沒多久？”
“我騙你乾嘛。”沈曼看她，“我們認識得比你早，關係確定得也比你快。”
林晚耳朵聽得清楚。
關係確定得快。
什麼意思，不需要繼續問。
她點點頭：“你沒想過讓他收心？”
沈曼笑了：“收誰的？陳野的？”
“嗯。”
沈曼放下杯子：“沒想過，我喜歡他是一回事，想不想管他，是另一回事。”
林晚看著她。
沈曼繼續道：“他不是十七八歲的小男生，更不是我談幾天戀愛就能改掉的人。
我要的是他別騙我。
他去哪，跟誰在一起，有什麼事，別拿我當傻子。”
林晚神色微微一動。
這話，跟她前兩天說的幾乎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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