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沒出來攔，也不敢出來。
“哥。”宋子瑜在樓梯上停了一下，沒回頭，“你們會後悔的。”
她回房了。
房門摔得震天響。
韓女士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她走到沙發前坐下，伸手去端茶。手抖得厲害，茶灑了一桌子。
宋子琛走過來，抽了幾張紙巾去擦。
“媽……”
“滾。”韓女士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宋子琛的手僵在半空。
“我讓你滾！”韓女士把茶杯砸在地上，瓷片四濺。
宋子琛後退兩步，轉身上了樓。
客廳裡隻剩下韓女士一個人。
她坐在那裡，頭發散了幾縷下來，臉上的妝容也花了。她忽然覺得，事情正在從自己手裡滑出去。
兒子不爭氣，女兒胳膊肘往外拐。那些商會裡的老狐狸，一個個嘴上喊著韓姐，真到了動真格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劉野。”她低聲念著，像念著一根紮在心裡的刺。
而此刻，劉野正坐在辦公室裡，把宋子瑜說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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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互娛沒有上市，直接做空股票不可能。但韓女士說的是“關聯資產和供應鏈”。星海和幻境的業務，關聯著不少上下遊公司。如果有境外資本先大量買入這些公司的頭寸，再製造利空消息，確實能把估值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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