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張榮抱著楊明，她就站在旁邊，笑得見牙不見眼。
“嫉妒使你們醜陋。”
她指指照片裡的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張榮。
“看到沒，這站位，這距離。”
指尖在照片邊上拍了兩下，她越看越樂，舍不得放回去。
“你們這輩子別想了。”
彈幕越不服氣，她越來勁。合照才放下，限量版T恤又被拿起來，展開往自己身上比。
“純棉的，手感特好，上麵還有張榮老師的專屬印花。”
她拎著衣服兩肩，朝鏡頭展示完正麵，又翻過來展示背麵，末了還要補上一句。
“想要嗎？不給。”
臥室門把手轉了半圈，哢噠一聲，門開了。
楊明趿拉著小拖鞋走出來，皮卡丘的長尾巴垂在身後，走一步，往地板上掃一下。
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走到茶幾邊。滿桌子照片看了一遍，又抬頭看姐姐。
楊蜜已經放下T恤，重新拿起那張合照，對著照片樂。
“姐。”
她轉過頭，舉著照片的手還沒放下。
“怎麼醒了？渴了？”
楊明點點頭，卻沒急著走。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照片，小臉上還留著沒睡醒的困勁兒，說話倒很清楚。
“你剛才在台下哭得像個大花貓。”
楊蜜沒笑出來，照片停在半空。
楊明仰頭瞧著她，還在往下說。
“假睫毛都掉了一半，掛在眼皮上。”
他歪了歪腦袋，端詳姐姐現在的臉，滿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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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把擦鼻涕的紙巾，全塞在座位底下了。”
“張榮叔叔沒笑話你吧？”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楊蜜拿著合照，一時沒接上話。直播間已經被一排排笑聲占滿，前麵那些討要簽名照的彈幕全給頂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
【大花貓！】
【假睫毛掉一半！笑死我了！】
【前一秒還在炫耀，後一秒底褲都被扒了。】
【張榮老師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擦鼻涕的紙巾塞座位底下，蜜姐你的偶像包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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