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賺大錢，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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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有點開第三條消息。
唐嫣又發來一段文字。
“麥哥說他要親自跟這個小孩通話。”唐嫣的消息彈了出來，“李導攔住了，說版權流程沒走完，誰都不許私下聯係。”
“整個劇組現在吵成一鍋粥。”
楊蜜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茶幾上。
她扭頭看向楊明。
小家夥正坐在地毯上，兩條短腿盤著，手裡捏著一顆草莓，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
草莓汁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了睡衣領口上。
他渾然不覺，又往嘴裡塞了第二顆。
四十秒的哼唱，攪翻了一整個劇組的音樂團隊。而製造這場混亂的人，正在數草莓夠不夠吃。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刷。
【所以到底去衛生間乾嘛了？？？】
【楊明該不會真拉肚子了吧，臉色看著挺好的啊。】
【我賭一包辣條，楊蜜肯定在衛生間偷吃零食。】
陳可在監視器後麵掃了一眼彈幕走向，觀眾的注意力全卡在衛生間之謎上，沒有人往音樂方向聯想。
他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沒說什麼。
楊明吃完第三顆草莓，伸手去夠第四顆。
楊蜜一把按住他的小爪子。
“先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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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了張紙巾，捏住楊明的下巴左右擦了兩下。
楊明被擦得皺起整張臉，兩隻手在空中亂揮。
“姐姐輕點。”
楊蜜沒理他，把紙巾團成球丟進垃圾桶。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唐嫣。
屏幕上跳出老媽的名字。
楊蜜接起電話。
“剛掛了李導的電話。”楊玲的聲音透著公事公辦的利落，“他們音樂組要開個內部定調會，需要楊明那段旋律的錄音文件，我已經跟節目組報備過了，綜藝畫麵裡不會出現任何音樂相關內容。”
“那明明要再唱一遍嗎？”
“不用。”楊玲語氣篤定，“衛生間那次我全程錄了音。”
楊蜜咬了一下下嘴唇。
親媽做事的效率永遠比她快三步。
“版權呢？”
“臨時授權協議我已經擬好初稿了，明天上午法務對接。”楊玲條理清晰地安排著，“署名和收益分成全部寫死，在協議簽完之前，任何人不得對外播放這段錄音。”
楊蜜正要掛電話，楊玲那邊補了一句。
“等一下，你把電話給明仔。”
楊蜜愣了一下。
“給明明？”
“這首歌是他哼出來的。”楊玲解釋道，“總不能什麼都不跟人家說一聲。”
楊蜜低頭看了看地毯上的楊明。
小家夥趁她打電話的功夫，已經把草莓盒子拖到了身前，兩隻手各捏一顆，左一口右一口交替往嘴裡送。
她蹲下來，把手機湊到楊明耳邊。
“明明，玲姨找你說話。”
楊明歪了歪腦袋，放下手裡的草莓，兩隻沾滿果汁的小手接過手機，整個手機直接蓋住了半張臉。
“玲姨？”
楊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不少。
“明仔啊，今天你在衛生間唱的那首歌，有個拍電視劇的叔叔十分喜歡，想放到電視裡麵用，玲姨要幫你跟他們談一談，好不好？”
楊明眨了眨眼。
拍電視劇的叔叔要用他的歌。
放到電視裡麵。
這件事情翻譯一下就是有人要買他的曲子。
“玲姨。”楊明的聲音軟軟的，話卻問得格外認真，“能賺錢錢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楊蜜蹲在旁邊，整個人差點栽到地毯上。
直播間的麥克風還掛在楊明領口，這句話被收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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