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花，那明明不賺了。”
電話那頭傳來楊玲吸鼻子的聲音。
三秒過去，楊玲才重新開口，嗓子裡還帶著一點沒壓住的啞。
“那就先存著。”楊玲順著他的話往下講，“等明仔再長大一丟丟，咱們一起商量怎麼花，行不行？”
楊明想了想。
“那要買大蛋糕給姐姐。”
“行。”
“還要買小魚乾給玲姨。”
“行。”
“還要給林叔叔買個新魚竿，他那個舊的都生鏽了。”
楊蜜終於沒忍住，笑著把手機從楊明手裡抽了出來。
“媽，我回頭再打給你。”
楊玲在那頭嗯了一聲，通話掛斷。
楊明仰起小臉，果汁糊了半邊嘴巴，表情寫滿不服氣。
“姐姐，明明還沒說完呢。”
“你說得夠多了。”
楊蜜伸手把他撈進懷裡，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頭頂上。
直播間在線人數定格在六百三十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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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已經不夠用了，整個屏幕全是同一個字反複刷過。
【哭。】
【哭。】
【哭。】
監視器後麵，陳可把保溫杯放到桌上，發現杯蓋歪著沒擰好，茶水洇濕了半張台本。
他沒管，兩隻眼睛盯著屏幕上楊蜜抱著楊明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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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