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胡哥複出首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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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沉默持續了整整七秒。
楊蜜抱著楊明，手機開著免提。
“蜜蜜，找個安靜的房間。”楊玲的語氣十分平穩。
楊蜜沒有多問，推開走廊儘頭那間空置的製片辦公室，反手鎖上房門。
她把楊明放到沙發上，又將手機擱在茶幾中間。
“明明。”楊玲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在。”楊明坐得端端正正。
“你剛才跟叔叔說還會好多歌，這些歌是誰教你的？”
該來的還是來了。
楊明黑亮的眼珠一眨不眨，奶聲奶氣地給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答案。
“夢裡的白胡子老爺爺。”
電話那邊再次安靜下來。
楊蜜的手指扣緊了沙發邊緣。
“好，玲姨知道了。”楊玲沒有繼續追問，立刻拍板接受了這個解釋。
楊明胸口鬆開，悄悄放下心來。
緊接著，楊玲的語氣轉為嚴肅。
“明明，你剛才唱的歌，玲姨都聽了，確實好聽。”
“但是你才三歲。”
“你的嗓子還沒有長好，這兩首歌連著唱，會傷到喉嚨。”
楊明抬起小臉，動作停了一下。
“玲姨幫你找人唱。”楊玲說得乾脆利落，護短的意思半點沒有藏，“玲姨找全中國最厲害的哥哥姐姐來唱，絕對不能浪費你的天賦。”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楊明低下頭，兩隻小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胸口立刻湧起暖意。
楊玲拿到這塊搖錢樹後，想到的並不是趕緊變現，而是先護住他的嗓子。
這家人能處。
“好。”楊明乖乖點頭，“都聽玲姨的。”
楊玲馬上回到工作狀態。
“蜜蜜，從現在起，明明在劇組接觸音樂的事情，統一由我對接。”
“法務文件我來盯，你告訴李導，明明今天不再唱了，讓他好好休息。”
電話掛斷。
楊蜜將楊明抱進懷裡，小家夥順勢摟住她的脖子，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折騰了一上午，三歲孩子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楊蜜推開辦公室的門，把楊明抱回A3棚外的休息室。
吃完小蛋糕，楊明靠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下午四點，楊明醒來時，楊蜜還在A3棚裡錄前期配音溝通。
他背上小書包，邁著小短腿走出休息室。
走廊裡沒有多少人走動。
攝像小哥蹲在A3棚對麵的牆根，機器架在三腳架上，鏡頭正對著棚門外那片區域。
楊明沒有推門進去打擾姐姐，直接把外套鋪在地板上。
他伸直兩條小短腿，安安靜靜坐在走廊裡等姐姐下班。
直播間的彈幕立刻被這個畫麵萌化了。
【心疼，這麼小就一個人坐在走廊等。】
【楊蜜你快點出來啊，別讓明明等急了。】
十分鐘後，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
A3棚的門被人從裡麵推開。
楊蜜拿著台本率先走出來，唐嫣跟在她身後。
兩人後麵還跟著一個穿深色連帽衛衣的男人。
男人個子中等，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側身跨出門檻，右半邊臉正好迎向走廊的冷色燈光。
楊明坐在對麵地板上，烏黑的眼珠快速轉動，立刻認出了那道從右側太陽穴延伸到顴骨的淡粉色舊痕。
八個月前，那場衝上全網熱搜的嚴重車禍，在這個世界發生於去年冬天。
男人一邊走，一邊和唐嫣低聲交談，右手習慣性地拽了一下帽簷。
這個動作，楊明曾經看過無數次。
男人隨意掃過走廊，視線落向前方。
走廊對麵，一台攝像機安穩地架在三腳架上，機身側麵的紅色指示燈正在急促閃爍。
男人腳下停了下來，臉色立刻變了。
“這台機器還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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