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拐杖在地上頓得震天響。
“傷風敗俗！成何體統！”
老頭子指著蘇天，手指頭直哆嗦。
“這等傳承古韻的神曲，豈是你用幾張臭錢就能玷汙的！”
蘇天連頭都沒回。
全當那老頭在放屁。
她死死盯著陸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T恤領口勒住了陸哲的脖子。
“痛快點。給句準話。”
蘇天喘著粗氣，野玫瑰香水味直往陸哲鼻腔裡鑽。
“賣，還是不賣？”
陸哲被勒得翻了個白眼。
喉結上下滾了兩圈。
他歎了口氣。
慢慢舉起雙手，在半空中晃了兩下。
“大姐。”
陸哲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無奈。
他低下頭，視線掃過蘇天按在茶幾上的左手。
那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正死死壓著一個劣質的硬紙板包裝盒。
盒子上印著“拚夕夕爆款”幾個大字。
“你先撒手。我這領口快被你扯成深V了。”
陸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顆鋒利的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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