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順手補了個漏洞，網安局的警報怎麼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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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厲的警報聲把機房頂上的隔音棉震得直掉白屑。
中央空調那股十八度的冷風，此時全變成了順著後背往下爬的涼氣。
技術員小劉死死盯著那行“五十塊錢一口價”的綠色彈窗。
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乾澀的唾沫生生卡在嗓子眼。
機房主管張建國喘著粗氣擠開人群。
皮鞋後跟在防靜電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橡膠摩擦聲。
“拔網線啊！你愣著等過年呢！”
張建國一把扒拉開小劉的肩膀，唾沫星子亂飛。
他那條絲質領帶鬆鬆垮垮掛在後脖頸上。
汗珠子順著下巴尖往下滴，砸在鍵盤殼上。
小劉雙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樣在按鍵上胡亂抓撓。
“頭兒……不行，物理端口被底層邏輯鎖死了，現在拔網線，整個燕京的政務外網得癱瘓半天……”
張建國兩腿一軟，屁股狠狠砸在轉椅上。
轉椅輪子往後滑了半米，撞上鐵皮機櫃，發出一聲悶響。
“那、那個漏洞呢？補救方案跑起來沒？”
小劉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指著左邊那塊副屏。
“沒跑……因為對方順手把那個折磨了咱們大半年的超級漏洞，給……給縫上了。”
張建國猛地直起腰，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屏幕上那個一直往外漏著數據殘渣的缺口，現在被一層密不透風的動態代碼包裹得嚴嚴實實。
那代碼邏輯蠻橫霸道，像一塊生鐵硬生生焊在塑料管子上。
“查IP！查路由節點！這是哪個國家網軍的先鋒隊！”
小劉手指敲了兩下回車，屏幕上彈出一連串亂碼。
“查不到……追蹤探針剛放出去就被絞碎了。對方用了個多態跳板，最後一級節點停在燕京一個城中村的破網吧裡。”
“破網吧？”
張建國扯了一把勒脖子的襯衫領口，大口喘氣。
“你跟我說，一個能在三分鐘內攻破國家級防火牆、順手補了漏洞、還勒索咱們五十塊錢的祖宗……”
他腦子一陣陣發暈。
“躲在城中村吸二手煙？”
小劉快哭了，伸手在褲腿上蹭掉掌心的冷汗。
“頭兒，這真不是我推卸責任。這技術代差跨度太大，咱在他眼裡跟裸奔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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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極速網吧那個充斥著酸菜麵味兒的逼仄包廂裡。
“啪嗒。”
陸哲屈起中指，把小鍵盤上的回車鍵敲得脆響。
那塊黑漆漆的命令行窗口瞬間縮成屏幕右下角的一個小綠點。
他順手抓起桌上那張皺巴巴的衛生紙，使勁擤了個鼻涕。
“這破地方空調漏氟吧，吹得腦仁疼。”
陸哲把紙團精準拋進桌底下的垃圾桶，轉頭看向旁邊。
沈晚清還維持著半邊身子往前傾的僵硬姿勢。
她那件六位數高定的卡其色風衣下擺，大半截拖在臟兮兮的瓷磚地上。
手背上那塊被麵湯燙紅的印子，此刻已經腫起個小包。
但她像個被拔了電源的蠟像，連眼睫毛都沒眨一下。
“哎。”
陸哲伸出手，拿著那根吃剩半截的澱粉腸竹簽，在她眼前晃了兩下。
竹簽上那股劣質香精味直往沈晚清鼻孔裡鑽。
沈晚清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觸電般往後一縮。
後背重重磕在電競椅硬邦邦的塑料骨架上。
“你……你剛才那個包，發給誰了？”
她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含著把粗沙子。
陸哲扯了張乾淨紙巾擦手指頭上的紅油，滿臉不在乎。
“沒發給誰，就找了個安全性高點的地方，試一下這代碼漏不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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