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網嘲諷學渣，直到一位數學泰鬥路過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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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那排金光閃閃的官方認證彈幕，像釘子一樣死死紮在直播間的公屏最頂端。
刺眼的加粗紅字，壓著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汙言穢語。
楚星辰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個乾淨。
他張著嘴，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兩圈。
“咕咚。”
咽唾沫的聲音在大廳裡響得出奇。
楚星辰兩條腿發軟，後腰撞在真皮沙發的硬木扶手上，疼得他打了個激靈。
“華、華清大學……院長？”
他舌頭打結，聲音抖得像寒風裡的破塑料袋，剛才那股子踩人立人設的狂傲勁兒，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趙子豪手裡那個鍍金打火機，“啪嗒”一聲砸在地毯上。
火苗燎著了一小撮羊毛絨，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他連踩一腳都忘了，眼珠子直勾勾盯著牆上的回傳監視器。
“這、這啥情況啊……國家科學院咋還跟著湊熱鬨？”
此時，遠在京城三環外的一套老舊家屬院裡。
屋裡沒開空調，隻有個掉漆的綠皮吊扇在頭頂“吱呀吱呀”轉著圈，攪和著悶熱的空氣。
李振國穿著件洗脫了色的跨欄白背心。
這老頭今年七十多了，頭發白得像掛了層霜。
他本來正端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著麵上飄著的兩片胖大海。
剛好路過孫女臥室虛掩的房門。
孫女正抱著個大號平板電腦，在床上笑得前仰後合。
“爺爺你快看，這戀綜裡有個素人笑死我了，拿鬼畫符裝學霸呢。”
李振國本來是不屑看這些娛樂節目的。
他喝了口溫水，隨口敷衍了一句，“別成天看些沒營養的，暑假作業寫完了沒？”
轉身剛要走。
眼角的餘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死死掛在了平板屏幕上定格的那個破舊筆記本頁麵。
“哐當！”
手裡的搪瓷缸子直愣愣砸在實木地板上。
溫熱的胖大海茶水潑了孫女一拖鞋。
李振國連管都沒管，老花鏡順著鼻梁骨往下滑到了鼻尖上，他也顧不上扶。
他猛地撲到床邊，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平板邊緣。
布滿老年斑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凸出來，血管突突狂跳。
“這、這……”
老頭呼吸急促得像拉破風箱，胸口劇烈起伏。
他把臉幾乎貼在了屏幕玻璃上，死盯著左上角那行被劃得亂七八糟的推導公式。
“爺爺！你乾嘛呀，水都灑了！”
孫女嚇了一跳，趕緊抽紙巾去擦腳。
李振國壓根聽不見。
他腦子裡像過了一道高壓電，渾身骨頭縫都在戰栗。
這公式的起手式，他太熟了。
這是困擾了全球數學界整整一個世紀的千禧年大獎難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多少頂尖數學家熬白了頭，在這個平滑性解法的死胡同裡撞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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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屏幕上的鬼畫符，居然用一種極其野蠻、完全不講道理的拓撲學幾何變體。
硬生生在死胡同的牆上，砸出了一個透光的窟窿！
李振國兩眼憋得通紅，眼眶裡布滿血絲。
他一把推開孫女擦水的手，手指頭哆嗦著在平板屏幕上戳。
因為激動，點錯好幾次鍵盤。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那個ID是“華清大學數學科學學院院長”的賬號。
用儘全身力氣，敲出了一行大寫加粗的紅色彈幕。
【閉嘴！！攝像師！馬上把鏡頭往前推！對準第三行那個推導式！快點！！！】
這幾個字發出去，李振國覺得心臟撞著肋骨，生疼生疼的。
他喘了口粗氣，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呼哧”聲。
心動別墅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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