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節目組懵了：我們這裡藏了個當代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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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那一百八十斤的肉坨子還攤在監控室的複合地板上。
他剛才從椅子上滑下來摔得太猛，尾椎骨像被針紮一樣疼。
聽著大門外那中氣十足的砸門聲，老頭腦門上的油汗順著抬頭紋往下淌。
汗水糊住了左邊睫毛，殺得眼睛酸疼。
“哎喲我去娘嘞……”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鐵皮控製台，帶翻了半盒沒吃完的盒飯。
黏糊糊的紅燒肉湯汁濺了一褲腿，他也顧不上擦。
兩手抓起黑色的塑料對講機，大拇指死死按住通話鍵。
“老高！老高你聾啦！”
王建國嗓音劈了叉，帶著破風箱的嘶嘶聲。
唾沫星子噴在對講機的麥克風網罩上，積起一小層水霧。
“保、保護好那本本子！千萬別讓蘇沫沫給撕了！”
他喘著粗氣乾嚎，“少個角我拿你祭天！”
二樓客房裡。
老高肩膀上的攝像機壓得他鎖骨生疼，肌肉一個勁兒地抽搐。
對講機裡爆出的咆哮聲震得他耳膜嗡嗡響。
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趕緊空出左手。
像護食的老母雞一樣張開胳膊，擋在前麵。
“蘇老師，您、您手抖輕點兒。”
老高聲音發飄，眼神死盯著那本破爛的黑色筆記本。
“這玩意兒現在比核彈還燙手啊。”
蘇沫沫僵在床邊，兩條白嫩的腿肚子直打轉。
她掌心裡冒出的冷汗，早把紙頁邊緣漚得發軟了。
“我也不想抖呀！”
小姑娘帶了哭腔，大眼睛裡全是慌亂。
她兩隻手捧著本子，就像捧著個隨時會炸的雷，胳膊僵硬得像兩根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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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紙太脆了，我怕喘氣大點兒都給吹碎了。”
沈晚清靠在門框上，卡其色風衣的衣角貼著腿側，沒動彈。
她沒吭聲，桃花眼死死黏在那個發黃的封皮上。
指甲摳進手心的軟肉裡，滲出點黏膩的汗。
整個節目組算是徹底塌了三觀。
王建國原本隻想找個五萬塊能打發的便宜素人，拉來當個混飯吃的透明背景板。
誰能想到，這窮酸小子是個能在數學史上刻名字的活神仙。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當代高斯就窩在他們這破相親節目裡炒剩飯。
外頭那幫搞學術的老學究，非得提著刀把燕京衛視的大樓給拆了不可。
一樓大廳。
大門外的砸門聲還在繼續，“砰砰”砸得紅木門板直掉漆渣子。
楚星辰縮在真皮沙發的死角裡。
他手裡那台碎了屏的手機掉在地毯上，屏幕還沒熄。
上麵還在滾動著那些金燦燦的官方彈幕。
他臉上的防曬霜混著冷汗，化成一灘慘白的漿糊。
牙齒上下磕碰，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楚星辰知道自己這回算是徹底完了。
平時在粉圈裡踩踩其他流量也就罷了。
今天他嘲笑的，是個被國家科學院和華清院長當祖宗供起來的人物。
這幫搞科研的大佬要是護起短來。
伸根小拇指，就能把他這虛頭巴腦的星途給碾成粉末。
他現在恨不得扒開地磚縫，把自己整個埋進下水道裡別出來。
陸哲站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木台階上。
他把嘴裡的半塊薄荷口香糖嚼得吧唧作響，甜辣味在舌尖上散開。
“這都什麼毛病。”
他揉了揉發酸的後脖頸，聽著大門口那哐哐的動靜，眉頭擰成個死疙瘩。
吵死了。
本來昨晚就沒睡好，這會兒一幫人跟號喪似的，鬨得腦仁突突跳著疼。
陸哲收回剛邁上台階的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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