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泰鬥瘋了：這是證明了世界三大猜想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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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肩膀上的攝像機壓得他鎖骨酸疼。
鏡頭紅燈“滴滴”閃著，微距焦距鎖定在那本破舊的黑色筆記本上。
畫麵穿過無線信號，高清無碼地砸在全國幾百萬塊屏幕上。
紙頁泛著受潮的黃暈，邊緣卷邊。
那一排排潦草的黑色墨跡，帶著股沒睡醒的狂草勁兒。
數字、希臘字母、扭曲的積分符號，死死絞纏在一起。
像是一堆長了腿的蜘蛛，在紙麵上肆意爬行。
李振國老頭那條加粗的黃V彈幕，還明晃晃地掛在直播間最頂端。
壓得底下的白字彈幕連個泡都冒不出來。
時間仿佛凝固了。
接下來的一分鐘裡，整個直播間變成了這位七十多歲數學泰鬥的個人癲狂秀。
【老天爺！這怎麼可能！他在左半邊用了黎曼猜想的非平凡零點進行降維推導？！】
【這思路太野了！完全繞開了傳統的複變函數解析，他直接把空間給折疊了！】
李振國的彈幕一條接一條往外蹦，打字速度快得根本不像個老年人。
字裡行間透著股要缺氧厥過去的顫音。
【還有右下角！你們看右下角那團塗黑的廢稿旁邊！】
【他用這個降維後的結果，硬生生補全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平滑性解法邊界條件！】
【天才！這是個他娘的絕頂天才！無懈可擊的推演閉環！】
最後一條彈幕，李振國連敲了六個紅色的感歎號。
【這幾頁紙，隨便撕下來半頁，都足以讓華國數學界在世界上抬起頭來！】
這段話一砸出來，整個直播間的網民集體失語。
大多數人根本看不懂什麼黎曼猜想、納維-斯托克斯方程。
但“世界三大猜想”這種存在於科普文章裡的地獄級名詞，他們聽過。
那代表著人類智商天花板，代表著數百萬美金的懸賞。
現在，這玩意兒居然出現在一個破相親節目的素人草稿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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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種隨手畫完，準備拿去墊桌角的廢紙？
彈幕在長達十秒的死寂後，迎來了一場毀滅級別的恐慌性爆發。
服務器後台的紅色警報燈狂閃。
“臥槽！我特麼是在看最強大腦還是在看科幻片？！”
“黎曼猜想？那不是數學界皇冠上的明珠嗎！這哥們把它給摘下來當溜溜球玩了？”
“瘋了瘋了！華清院長都爆粗口了，這絕對不是劇本！誰家劇本敢拿這種世紀難題開玩笑！”
“楚星辰的粉絲呢？滾出來！你們家哥哥剛才不是說這是初中生幾何題嗎？讓他解一個看看啊！”
“陸神牛逼！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學神下凡來體驗生活了！”
心動別墅二樓。
走廊裡的穿堂風吹過，卷起一絲劣質洗發水的乾澀味。
蘇沫沫兩隻手捧著那個破本子，手心裡的汗已經把紙頁邊緣浸得有些發軟。
她大眼睛瞪得像銅鈴，長睫毛劇烈地忽閃著。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這……這真是世界難題？”
蘇沫沫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響。
她轉過頭，濕漉漉的眼神看向靠在門框邊的沈晚清。
“晚清姐，那些彈幕……不是節目組花錢買的托兒吧？”
沈晚清沒答話。
她那雙常年帶著冰渣子的桃花眼，死死黏在屏幕上的公式推導上。
風衣口袋裡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泛白的月牙印。
她懂一點底層邏輯算法。
剛才那驚鴻一瞥，她就覺得這推演路子野得離譜。
現在有華清院長背書，這紙上的東西，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隨手塗鴉就能震碎學術界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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