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一次結算，通告費還沒發，我先成千萬富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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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門被陸哲隨手帶上。
黃銅門鎖發出沉悶的咬合聲，把走廊裡的冷氣全擋在了外頭。
屋裡沒開燈。
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昏黃光斑，斜斜地打在席夢思床墊上。
陸哲靠著門板，後背隔著薄黑T恤蹭在木門上，沁出一層細毛汗。
他沒去摸牆上的燈蓋。
視網膜上那道刺目的虛擬金光還在瘋狂往外崩。
晃得他閉上眼都能看見一團金花在眼皮底下跳。
【叮！第一期總額終極結算獎勵生成中……】
機械音在腦乾神經裡橫衝直撞。
那串記錄著“破防值”和“震驚值”的幽藍色數據條。
從幾十萬的峰值，像抽水馬桶一樣“唰”地清了零。
一點渣都沒給他剩下。
陸哲喉結上下滾了一圈，咽了口乾澀的唾沫。
“別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透視眼、讀心術啥的。”
他壓低嗓門，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小聲嘟囔。
“來點實惠的，我那組裝機連顯卡錢還沒湊夠呢。”
話音剛落。
【獎勵發放：現金三千萬！】
【注：資金已通過海外多重離岸賬戶合法洗白，合理規避稅務風險。】
【已實時轉入宿主尾號9527的工商銀行儲蓄卡。】
陸哲僵住了。
他兩隻手死死扒住門框邊緣，指甲蓋掐進木頭紋理裡，指尖泛出缺血的白。
心臟在胸腔裡像台破舊拖拉機的發動機。
“咚！咚！咚！”
撞得肋骨生疼，連帶著呼吸都停了兩秒。
三千萬。
這輩子連三萬塊現金都沒見過的人，腦子裡對這個數字壓根沒有具體的概念。
就在他以為自己是不是因為低血糖產生了幻覺的時候。
右邊運動褲兜裡。
那個屏幕裂成蜘蛛網的破老年機，突然“嗡”地震了一下。
接著是一聲脆亮的短信提示音。
“叮咚——”
陸哲哆嗦著手，像摸著個燙手山芋似的，把手機從兜裡摳出來。
手指頭全是滑膩的冷汗，滑了三次才把屏幕按亮。
碎玻璃茬子紮破了大拇指的油皮，滲出一點血絲，他連疼都沒覺得。
幽藍色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張帶著點沒睡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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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方彈出來一條工行的入賬短信。
【您尾號9527的儲蓄卡，於XX日XX時收入人民幣30,000,000.00元。活期餘額：30,000,125.50元。】
陸哲盯著那串長長的零。
眼睛乾澀得發酸，連眨都不敢眨。
生怕一眨眼，這些零就長腿跑了。
“個、十、百、千、萬……”
他嘴唇哆嗦著，用帶著血絲的大拇指指甲，一個零一個零地數過去。
數到最後那個逗號。
陸哲突然肩膀一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沒心沒肺的悶笑，肩膀抖得像篩糠。
“好家夥。”
他拿手背胡亂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花子。
“通告費還沒發呢，我先成千萬富翁了？”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啪嗒”砸在軟墊子上。
“這軟飯，吃得還挺硬氣。”
門外頭。
王建國還在跟幾個副導演交代楚星辰被抓的善後事宜。
大廳裡亂哄哄的，場務搬著燈光架子走來走去，膠底鞋摩擦著地磚發出“呲啦”聲。
沈晚清站在吧台邊，手裡端著那杯早就涼透的紅酒。
卡其色風衣的衣角貼著她筆直的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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