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音樂主題開啟，華語樂壇金牌製作人來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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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
紫檀木拐杖的銅皮底座，再次砸在實木地板的接縫處。
一圈沉悶的震動順著腳底板蔓延開來。
大廳裡的冷氣呼呼往下灌。
原本還沉浸在抓賊餘韻裡的空氣，瞬間被這老頭身上那股子學術壓迫感給凍住了。
林知夏正站在樓梯拐角。
手裡捏著幾張塗塗改改的五線譜。
看清門口那個穿著藏青色唐裝的老頭，她臉色“唰”地白了。
紙張從指縫裡滑落。
“嘩啦”一聲散在地毯上。
她趕緊並攏雙腿，腰杆子彎成一個九十度的直角。
“老、老師……”
林知夏聲音打著顫，透著股發自內心的敬畏。
“您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嚴老頭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舍給她。
眼皮子耷拉著，布滿老年斑的臉頰肌肉緊繃。
渾濁卻銳利的目光，越過大廳裡的所有人。
死死釘在那個窩在沙發裡、穿著大花褲衩啃蘋果的年輕人身上。
旁邊，張金往前邁了半步。
他身上那件機車皮夾克摩擦著，發出“吱扭”的刺耳皮革聲。
長長的頭發用根皮筋胡亂紮在腦後。
幾縷油膩的劉海耷拉在額頭前。
“噗。”
張金把嘴裡嚼得沒味兒的粉色泡泡糖吐出來。
拿紙巾一裹，隨手扔在昂貴的玻璃茶幾上。
一股子劣質草莓香精的甜膩味散開。
他抬起下巴，脖子上的銀色骷髏項鏈“叮當”作響。
“你就是那個……什麼，陸哲？”
張金眯起狹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陸哲腳上的黑色洞洞鞋。
鼻孔裡噴出一股不屑的冷氣。
“字寫得狂，平仄押韻勉強湊合。算是有點小聰明。”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排被煙熏黃的牙齒。
“但音樂……”
張金伸出食指，在半空中虛點兩下。
“那是成體係的、高雅的藝術殿堂。”
他往前逼近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
“聽說你前幾天，弄了把破嗩呐在那嘩眾取寵？”
大廳裡沒人敢搭腔。
王建國縮在承重柱後頭，捂著腦門上的退燒貼，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金可是華語樂壇的搖錢樹。
手裡捏著好幾個頂流歌手的製作合同。脾氣臭得要命。
“嘖。”張金咂巴兩下嘴，滿臉嫌惡。
“那種下九流的街頭把式。平時也就紅白喜事、死人出殯的時候拿來吹吹。”
他冷笑出聲。
“你加幾句古詩詞，就以為自己懂音樂底蘊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話音剛落。
“當！”
沈晚清手裡的白瓷咖啡杯，重重磕在杯托上。
幾滴滾燙的黑咖啡濺落，砸在茶幾的玻璃麵上。
冷灰色的真絲襯衫下，她的脊背瞬間繃緊。
眼神裡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像兩把淬了冰水的刀子，直指張金的麵門。
吧台邊。
曲曼也停下了晃動紅酒杯的動作。
酒紅色的睡袍領口跟著呼吸起伏。
她紅唇微張，剛準備開口罵街。
“哎。”
陸哲突然出聲。
他伸出那條穿著大褲衩的長腿，腳後跟在茶幾邊緣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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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抬起，衝著沈晚清和曲曼的方向隨意揮了揮。
示意她們別插手。
他慢吞吞地咽下最後一口蘋果肉。
把剩下的果核拋進垃圾簍。
“咚。”
果核砸在塑料桶底。
陸哲兩隻手揣進褲兜裡，身體往後一仰，陷進沙發軟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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