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這次螺旋彙聚的同時，他刻意讓靈力在球體內部形成了一致的旋轉方向。
靈力球在掌中旋轉起來，淡金色的光球帶著一道細細的螺旋紋路，像一顆微型的星體。
半息，凝聚完成。
曹九陽彈指射出。
靈力球飛出掌心，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弧線。
他拉動靈力絲線，靈力球果然偏轉了方向，繞過了院中的一棵小樹，然後在他的操控下劃了一個圈，重新飛了回來。
曹九陽接住靈力球，散去靈力，深吸一口氣。
他又試了幾次。
向左偏、向右偏、向上繞、向下墜。
靈力球在他的操控下越來越靈活，軌跡越來越複雜。
他試著將靈力球在空中懸停，然後改變方向重新射出。也做到了。
接著他嘗試分裂。
他將一顆靈力球在飛行中分裂成三枚小彈，三枚小彈各自拖著絲線，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出。
他同時操控三根絲線，三枚小彈在空中各自改變軌跡，互不乾擾。
十根絲線，十枚小彈。
和禦靈一樣，他的靈力分得越多，每根絲線上的靈力就越細，操控起來也就越吃力。
但這一次，他沒有卡在數量上。
因為他找到了靈力球內部排列的規律，隻要排列有序，靈力球就不會散，絲線就不會亂。
他不斷增加分裂數量，五枚、八枚、十二枚。
十二枚金色小彈懸浮在他身周，拖著十二根細如發絲的靈力絲線，在他的意念驅使下緩緩旋轉。
他雙手一推，十二枚小彈同時射出，在空中劃出十二道金色弧線。
他十指微動，十二枚小彈各自偏轉、繞行、懸停、回旋，像十二隻金色的螢火蟲在夜空中飛舞。
最後，他雙手一合，十二枚小彈同時飛回，在他掌心重新彙聚成一顆靈力球。
曹九陽散去靈力，長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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