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沒有看法。
“阿姐想殺她就殺她，想讓她活就讓她活，這對於阿姐來說沒有影響。”
“您已經是君王，她活著沒有機會再起事。她死了，對您的統治也沒有影響。”
“殺與不殺，隻看阿姐想要對外展示什麼樣的形象。”
“你阿你，”成歡指著她笑罵道：“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學著這樣說話了。”
朝露無辜：“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成曜把問題說的更明白一點，“如果是你，你會殺她嗎？”
朝露：“看她表現吧。”
“比如呢？”
“不搞事就留著吧，反正也沒有什麼影響。”
成曜輕輕嘆了口氣，“那就留她一命吧。”
朝露有些驚訝的看向成曜，“你怎麼改變主意了？”
在此之前，成曜的殺意展現的還是很明顯的。
“你說的沒錯，我已是皇帝，該展示自己的寬容，她對我已經沒有威脅了。”
朝露點頭，確實，贏家才有展示寬容的權力。她的寬恕，也是她權勢的延伸。
朝露這樣想著，就聽成曜又說道：“到底也是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大概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自相殘殺。”
“成書她性格人品雖然不怎麼樣，卻是我們姐妹中最小的一個，先帝疼她也不是假的。”
是啊，疼愛她也不是假的，隻是也沒到那種讓她不顧一切廢太子，讓心愛的女兒繼承家業的程度。
先帝就是個有點偏心，但又不夠偏心的母親。
她的偏愛滋生了成書的野心，不夠濃烈的偏愛又激發了她的怨恨。怨恨從皇帝本人身上，向著所有的姐妹蔓延。
姐妹兩個聊到深夜，外麵下起了雨，成曜邀請她在宮裡過夜。
姐妹兩個同榻過夜，朝露不認床，也沒什麼不適，她規規整整的躺著，雙手交疊在小腹之上。
成曜卻有些不太習慣了，她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說道：“一直都這樣睡覺嗎？”
朝露頭都沒偏：“怎麼了？”
成曜覺得這個姿勢略顯詭異了，讓她沒有來的幻視棺槨裡的屍體。
“你就不能放鬆一點嗎？你跟別人睡覺也這樣？”
“我不跟別人睡覺。”
“跟你夫郎。”
“我夫郎不是別人。”
成曜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朝露輕笑了一聲，翻了個身。
她側躺著，大長胳膊搭在成曜的身上。
“我都是這樣睡。”
成曜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拿了下去。
“女人之間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這下輪到朝露無語了，“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說完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用背對著她。
成曜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就是這樣目無君上的。”
朝露默默掀開被子，“要不我還是回家睡吧，想在你家床上躺一晚上可不是容易的。”
成曜將被子給她拉了回去，“你怎麼這麼不禁逗。”
“你想要個什麼封號？”她隨口問道。
“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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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曜：“我想要給你換個封號。”
朝露已經是超品親王，封無可封，成曜打算給她換個更好一點的封號，提高一下待遇。
在本朝同是親王，封號不同，政治地位、俸祿、儀仗、實權都可能不一樣。
韓王這個封號在成曜看來實在算不得好。
雖然在她心裡妹妹是最好的，但是由於妹妹不爭不搶，在先帝還在時，她都算的上是透明人。
因為太過於讓人安心，不鬧事，反而很少引起親人的關注和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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