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身上刮出來的。
數目不多，就沒跟你分。
但這不也算讓你得了實惠嘛！你……不會計較吧？”
看他那副擠眉弄眼的模樣，歐翼氣笑了：“老滑頭，倒是會享福。
行吧，預算多少？”
老陳搓著手盤算了好一會兒：“差不多兩百號人……按兩千年時間能量來算，成不？”
歐翼聽罷，笑罵出聲：“摳搜成這樣？端了兩隊人，就舍得掏兩千年？”
“歐兄弟，我們可比不了你大手筆。”
老陳苦著臉，“這已經咬牙拿出來的了。
要不是為了穩住底下的人，我連這點都舍不得。”
瞧他那肉痛的表情，歐翼也懶得再說。
對鐵公雞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
他直接抓起對講機，把梁紅叫了過來。
等人到了跟前，歐翼將她拉到一旁，聲音壓低：“來了樁生意。”
梁紅眼睛亮了起來。
“歐總放心，”
她聲音裡帶著笑意，“別說兩百人，兩千人也容得下。
姑娘們練了這麼久，正缺機會上手。”
歐翼微微頷首，側身靠近她耳邊，壓低了嗓音：“按每人五千年的標準備著。
記住，賬先掛著，人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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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開口，也別放走。”
梁紅抬眼看他，嘴角彎起一個微妙的弧度，豎起拇指晃了晃：“論起做生意，我還是心太軟。”
歐翼瞥她一眼：“紅姐難道不想賺？”
“想啊，”
梁紅立刻接話，笑意更深，“比你想得還急。
交給我吧。”
她轉身麵向大廳裡黑壓壓的人群，抬高聲音：“各位貴客，歐總特意囑咐，定要讓諸位儘興。
請隨我來——今日，便叫大家嘗嘗這末世裡難得的滋味。”
她朝一旁的老者做了個引導的手勢：“江老，您先請。”
人群跟著她，陸續湧向那幾棟相連的別墅。
歐翼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等最後一道身影消失在門內，他才招了招手，示意手下清點對方帶來的物資。
箱子被逐一搬進倉庫，他這才不緊不慢地踱回自己的住處。
兩個鐘頭後。
別墅外的空地上重新聚滿了人。
三三兩兩挨著，胳膊搭著肩膀，腦袋湊在一起，壓低的交談裡混著含糊的笑。
“老張，真沒見識過這陣仗……以前哪有這福氣。”
“噓——小聲點。
我沒忍住，加了一回。
可別傳出去，還不知道要扣多少呢。
讓老爺子知道，又得挨訓。”
“巧了，我也……實在是舍不得走。
下回有機會，還得來。”
“一塊兒來。
這兒的手藝，沒得挑。”
江大山推開隔間門時，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光。
大廳角落臨時搭起的櫃台後，梁紅正低頭整理著什麼。
他幾步走過去，手指在台麵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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