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叫小隊的人提前去秦明約定的接應點。”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這回動靜大，萬一有什麼意外，你們在旁邊也好照應。”
魯幽點點頭，沒多話，轉身就推門出去了。
大約過了一小時，眾人正端著碗吃早飯，第二次搖晃毫無預兆地來了。
這回的勁道不比頭一次輕，食堂天花板撲簌簌往下落灰。
隊員們紛紛抓起碗往外跑，蹲在空地上繼續扒飯。
隻有歐翼還坐在原處，連筷子都沒停。
這一切，他早就見過。
一天之內兩次地動，和“從前”
那時一模一樣。
而且他知道，再震上兩回，就能再出一次海——中間會有整整三天的平靜空隙。
等這三天過去，海麵就不再安全了。
那時候，震動會從海底傳來，帶著滔天的浪撲向沿岸。
到那時，就得老老實實待在紫金山上。
當然，那也是這座山裡的交易據點，正式打開大門的時候。
世界如何輪轉，歐翼總能握住時間的脈搏。
待到此處再難容身時離開，也來得及。
晨光初透，隊員們用過早飯便隨唐穎出發了。
魯幽找到歐翼時，眉間鎖著凝重：“營地裡出了偷竊的事。
我組裡人清點過，黃瓜和魚乾的數目都對不上。”
她頓了頓，“要不要查？”
歐翼卻笑了：“不必查，我知道是誰。”
魯幽一怔：“既然知道，為何不抓？”
歐翼伸手將她拉到膝上，貼近耳畔低語了幾句。
魯幽眼中恍然掠過明悟：“竟是莫涵……她會隱身？這孩子，我倒是看走了眼。”
她站起身，“她藏在哪兒？我去說清楚，帶她回來。”
歐翼搖頭：“就讓她在那兒吧。
隻要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她便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對了，幽姐。
交代你組裡人，每晚多備一份晚餐——要大份的，留在食堂裡。
她不肯露麵，總不能餓著。”
魯幽點頭，卻忍不住問：“歐翼，你待她這樣細致……莫非你們之間有過什麼？說實話，我都有幾分酸了。”
歐翼手指輕輕掐了掐她的腰側：“是有些舊事。
其實，我認識她比認識你們都早。”
魯幽失笑：“那她為何還對你誤會這樣深？”
歐翼靜了片刻，才低低歎出一口氣：“因為我還記得她，她卻……忘了我是誰。”
日頭轉眼移到了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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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穎帶隊回來時，臉上帶著倦色。”情況不算好，”
她向歐翼報告，“那場震動發生時，秦明他們正引著喪屍在路上。
巨響把屍群驚散了。
今天引到這裡的，總共不到三萬。”
她話鋒一轉，“唯一還算幸運的是，清江上的跨江大橋和環城高架都沒塌。
他們還能重新開始。”
歐翼點了點頭：“那就好。
明天提醒秦明，往後這樣的震動……還會有不少。”
唐穎將那句叮囑記在心裡，鄭重應下。
午後，她們提前出發前往高速路口。
歐翼在服務大廳見到**山時，廳內已聚了近兩百人。
**山帶頭起身問好，聲響整齊得像是刻意練過。
歐翼瞥他一眼，沒接這話茬。
“東西呢？”
他直接問。
**山立刻堆笑：“裝了十幾車，都是各營地挑出來的好貨。
本來上午就能到，讓**耽誤了。”
歐翼神色這才緩了些。
**山接著說起解散聯盟、整合高新區團隊的打算。
他特意提到新基地的名字——雪山，笑嗬嗬解釋：“小雪是我的福星，得把她名字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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