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壓低聲音，卻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誰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賺到了——買一送三，多劃算呀！”
雲芷嫻耳根一熱，別過臉去。
歐翼在一旁，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對了，”
劉甜甜又湊近些，好奇地望向那三位靜立的分身，“她們各有名字嗎？”
“沒有。”
雲芷嫻搖頭，“她們就是我，不必另起名字。”
劉甜甜立刻搖頭，聲音裡帶著不認同：“雲姐姐，幾位姐姐怎麼能沒有名字呢？以後碰見了，該怎麼區分？”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向離自己最近的那位分身，握住對方的手，“姐姐們都是雲姐姐的分身，那你就叫雲一，好不好？”
第一個分身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轉向了真身的方向。
見雲芷嫻沉默著，她才轉回頭，對劉甜甜笑了笑：“好，甜甜。
以後我就是雲一。”
“太好了！”
劉甜甜雀躍起來，鬆開手又奔向第二個身影。
她拉起對方的手，語氣輕快：“這位姐姐，那你就是雲二，可以嗎？”
第二個分身微微蹙眉，這稱呼實在不算悅耳。
可轉念一想，按照這順序，總比排在後麵的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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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究點了點頭。
劉甜甜更高興了，拍著手又轉向第三位。
話還沒出口，第三個分身已經主動接了過去：“我知道了，雲三，對吧？行，就這個。
總比雲四強點。”
見三位都接受了，劉甜甜眼睛彎成了月牙：“姐姐們喜歡就好！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在幾張一模一樣的臉上來回移動，“你們長得完全一樣，我還是分不清呀。
要不，以後穿不一樣的衣服吧？大叔那裡什麼都有，讓他多拿幾件出來，好不好？”
三雙眼睛同時望向雲芷嫻。
真身還未開口，歐翼的聲音已經插了進來：“甜甜說得對。
衣服我多得是，各種樣式都有。
別總穿一樣的，多試試不同花樣。”
他說著就要動作，“現在就拿幾件給你們換上。”
雲芷嫻急忙抬手製止：“等等，歐翼。”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現在讓她們換裝，恐怕不太妥當。
如果分身穿著各異，一旦遇到情況，我的真身反而容易暴露。
這件事……還是往後放放吧。”
歐翼動作一滯。
這層顧慮他確實沒考慮到。
他收回手，語氣淡了下來：“說得也是。
那……以後再說。”
劉甜甜瞧著身上濕透的衣裳一時半會兒乾不了，側過臉提議：“雲姐姐，這船大得驚人，我從未見過這樣的。
要不……往裡頭走走？”
雲芷嫻的目光也落在船艙深處。
這種半潛式的構造確實稀罕，她輕輕頷首：“行，去看看。”
她領著三道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隨劉甜甜往艙內走。
拐過一道彎時，那三個身影忽然貼近，壓低聲音問：“主人，剛才歐翼是不是……把我們都親了一遍？他分明在占便宜。”
真身聞言眉頭微蹙，停下腳步：“到此為止，別再提了。
若不是他拚命相救，我們早成了海裡那些東西的腹中餐。
他是為了救人，該謝他才對。”
說完，她回頭瞥了一眼船尾方向。
歐翼的背影正朝那邊去。
不知從何時起，無論那人做什麼，她心裡竟生不出半分惱意。
甚至覺得，那身影越看越……順眼。
＊
船尾處，任朝陽正倚著欄杆。
歐翼走到她身旁站定，望向海麵下那些遊弋的暗影。”數目不少。”
他說道。
“四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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