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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奇聽見這話，臉上立刻堆起笑來，連聲應道：“都聽阿雅姑娘安排，你說怎樣便怎樣。”
郭阿雅沒作聲，隻將那隻空杯重新斟滿。
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腰肢緩緩彎下去，上身幾乎平貼在冰涼的桌麵上。
一隻手繞到肩後，穩穩地將酒杯擱在自己脊背**。
放妥了，她才側過臉，眼尾掃向身後那人，聲音裡像摻了蜜：“這杯酒……可得勞煩施隊長親自起身來取。
位置要站對才行。”
施奇眼睛倏地亮了，喉結滾動一下，脫口道：“妙！這法子妙！”
他急忙站起來，按著郭阿雅的示意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咬住杯沿。
郭阿雅這才慢慢直起腰。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杯身傾斜，酒液一絲不漏地滑入施奇口中。
恰好此時，她的後背完全貼進了對方懷裡。
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空氣忽然粘稠了幾分。
她在那個懷抱裡極輕地扭了一下，反手取走空杯，聲音壓得低低的：“施隊長覺得……這第三杯滋味如何？”
溫軟的身軀貼著胸口，施奇從喉嚨裡滾出一聲笑：“好得很……這三杯哪裡是酒，簡直比什麼瓊漿都勾人。”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這杯叫什麼名堂？”
懷裡的人腰肢又動了動，嗓音帶著細微的顫：“這個呀……叫作‘前呼後應’。”
施奇一愣，隨即像是品出了什麼，猛然爆出一陣大笑：“好名字！貼切，太貼切了！”
他一邊笑一邊搖頭，“從前那些老爺們可真懂享受……我怎麼就沒早點遇上阿雅姑娘這樣的妙人呢？”
說著手臂一緊，把人牢牢圈住，“還有沒有別的花樣？讓我再多嘗幾杯。”
郭阿雅卻從他臂彎裡滑了出來，轉身時眼波流轉：“急什麼呀……這才剛開頭呢。
保管讓您儘興。”
施奇重重拍了下手掌，聲音裡滿是興奮：“成！那就接著來！”
對麵的人拋來一個眼風，唇角彎起：“那阿雅……就獻醜了。”
……
營地那輛屬於隊長的房車，整個下午都斷斷續續傳出男人粗獷的笑聲。
窗外的日頭從正中漸漸西斜，滑到天際邊緣時，車內的酒意已經濃得化不開。
施奇眼神有些飄了，忽然伸手將人拽到跟前，目光黏在那張臉上：“我是越瞧你越順眼……不如往後就跟著我？”
他打了個酒嗝，話卻說得清楚，“保你穿金戴銀，吃用不愁。
你隻需顧好我吃飯睡覺這些事……怎麼樣？”
郭阿雅像是被這話驚著了，身子微微一顫，聲音裡透出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歡喜：“施隊長這話……可真是抬舉我了。
阿雅哪來這樣的福分……”
施奇的手剛觸到她的肩頭，郭阿雅便側身避開了。
她將他的指尖從衣料上拂落，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施隊長，您的心意我領了。
隻是我這條命是大姐撿回來的，腳還沒邁出門檻，良心就先絆住了。”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阿雅沒什麼本事，唯獨‘記恩’二字，還認得清。”
桌案猛地一震。
施奇站起身，陰影籠罩下來。
他盯著她看了幾個呼吸，忽然咧開嘴，鼓了兩下掌。”好！骨頭硬，不隨水流，夠味道！”
他喉嚨裡滾出低沉的笑，“你越是這般，我越覺得放你走了可惜。”
郭阿雅抬起臉，向前挪了半步。
她的手指攀上他皺起的領口，不緊不慢地將其捋平。”營地之間，不過幾步路的塵土。
我回不回去，有什麼區別呢？”
她的氣息拂過他下頜，“往後，我們那兒的大門，永遠為您留著。
裡麵都是些沒經過風雨的，您就當……是逛個自家的園子，隨時來散心，可好？”
施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他拇指蹭過她的皮膚，點了點頭：“行，依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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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奇卻沒有立刻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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