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氣聲裡，已經有人快步朝歐翼圍了過去。
高杞強走在最前頭，雙手鼓著掌，笑聲洪亮：“漂亮！歐首領辦事乾脆，我老高服氣。”
他湊近，視線黏在歐翼手中那柄長刀上，搓了搓手，“那個……歐首領，這刀，能借我瞅兩眼不？”
歐翼手腕一翻，直接將刀遞過去。”看吧，隨便看。”
他語氣輕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玩意兒。”
高杞強趕忙雙手接過，指腹小心撫過刀鞘上的紋路，又緩緩抽出半截刀刃。
冷光映亮他眯起的眼睛。
施奇帶著幾個人也圍攏過來，沉默地站在一側端詳。
經他們這一圍，周圍的人才恍然想起這柄刀的存在，窸窸窣窣地聚攏，形成半個圈子。
高杞強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越看呼吸越重。
他抬頭，眼底帶著熱切：“歐首領，剛才聽您提了一句，這兵器……是您手下匠人打的？”
“是。”
歐翼答得簡短。
“那……”
高杞強喉結滾動，“能不能請他們也替我打一柄？當然，該付多少時間，您開個價。”
歐翼笑了，肩膀微微放鬆。”打是能打。”
他話鋒稍頓，目光與高杞強短暫交彙一瞬，極快地眨了下眼，“不過這價錢嘛……強哥覺得，這樣的家夥，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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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杞強怔了半秒，隨即領悟了什麼，嘴角慢慢揚起來。
高杞強神色鄭重地開口：“如果一件兵器能輕鬆取走千年能量者的性命——那麼我認為，付出五千年能量換取它完全值得。”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刀鞘邊緣，“畢竟握住了它，就連九千年的強者也未必不能斬殺。”
歐翼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強哥果然看得透徹。”
他話音一轉，“隻是這價錢……恐怕還差了些火候。
打造這樣一件精工利器，我手下那位匠人得耗上整整幾個日夜，不吃不喝才能完成。
何況她性子疏懶，願不願意動手全憑當天心情。
你開的價碼，未必能打動她。”
他向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低幾分，“但既然是強哥想要，我便自作主張一回。
朋友之間，總該行個方便。”
高杞強眼睛驟然亮了起來。”是我考慮不周！”
他幾乎要站起身，“歐老大這般爽快，機會難得——這把繡春刀我要定了。
現在就把能量轉給你。”
他伸出左手，五指微微繃緊，並非虛張聲勢，而是當真準備劃出那份沉重的代價。
一旁始終沉默的施奇忽然抬手：“且慢。
能否讓我先瞧一眼？”
高杞強迅速將刀收回臂彎，刀鞘撞上衣料發出悶響。”此刀已有主了。”
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諸位若也有意，不妨請歐老大另行定製。”
歐翼瞥見施奇眉間掠過一絲慍色，輕笑出聲：“施隊長手下槍械如林，還看得上這等**？”
施奇立刻換上笑容，眼底卻無多少溫度。”槍械雖好，可一旦沒了**便與廢鐵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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