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大江南北無人不知。毛人鳳手裡那份調查鄭耀先是共產黨的計劃書,被他親自鎖進了保險櫃的最底層。戴笠在軍統局本部周會上,當著全體處級以上軍官的麵隻說了兩句話——“李政死了。鄭耀先,是我們軍統的人。”說完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在座的軍官,沒有人敢接話。毛人鳳坐在角落裡,臉色鐵青,手指在筆記本封麵上一根一根地收緊。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譚正則。“正則,鄭耀先的調查,暫停。不是不查,是暫停。李政剛死,陳果夫那邊正在氣頭上,我們現在查鄭耀先,等於替中統出頭。你手裡的材料,先壓著,等風頭過了再說。第二件事——張士超這顆棋,也該動一動了。他知道的太多,做事又太毛糙,再留在上海會咬出更多人。召他回重慶述職,就說過年了,毛主任想請他喝杯酒。你親自帶他回來,盯緊他。”他掛了電話,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調令,填上張士超的名字,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