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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不動，也不說話。
戚黛沒管他的渾話，看了眼時間，“你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家？”
陸淮收起手抱臂，那目光滾燙得讓戚黛渾身難受。
“關心我？”
戚黛笑了下，“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都不說話挺尷尬的。”
就在她說這段話時，陸淮已經站了起來，朝她走了兩步之後伸手攬過她的腰將人圈在自己懷中。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
“才一天沒見麵，就生疏了？”
男人的呼吸噴灑，激起她耳畔的敏感。
她伸手推他，手腕卻被攥住，“你剛剛就是這麼推別的男人的。”
戚黛先是不解，而後恍然大悟，“你監視我？”
陸淮的手指深深淺淺地按壓在戚黛衣服最薄的地方，簡單的動作將曖昧展現地淋漓儘致。
戚黛一心隻想著質問陸淮，並沒有管他的動作。
“作為上級，看看員工有沒有在工作期間做什麼不該做的事，這是我的權利。”
“剛剛那不是工作時間段。”
陸淮用力將她圈得更緊了，好像腰將她揉進身體裡，“那也不行。”
“你到底想怎樣？”
戚黛看著他，等著他的回應。
過了會兒，陸淮笑，“我要是你，肯定不會吃回頭草，真的掉價。”
“誰是回頭草？”
“羅懷齊。”
戚黛被氣笑了，“你現在是乾什麼？吃醋？”
“不行？”
他毫不猶豫地接上了這兩個詞的反問，戚黛一瞬間晃了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
陸淮鬆開了她，換成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麵前，翻出一份文件給她。
戚黛接過，本想將自己的手掙開，但陸淮不鬆。
她隻能將文件放到了桌子上，翻開。
裡麵全是房屋的設計圖。
她剛翻了兩張，沒有心思再繼續看下去，“給我看這個乾什麼？”
他又將文件打開，“幫我參謀參謀，哪個好看。”
她好像明白這是什麼了。
前段時間她在陸淮的書房中聽到過他和沈禹的談話，他好像是要置辦和喬予桑的婚房。
想到這兒，戚黛冷笑了一下，將他的手甩開。
“陸先生，我和你談離婚的事，你躲著我，現在又給我看這些，你不覺得可笑嗎？”
男人沒有說話，仰頭看了他許久，她垂眸歎氣，“我是欠你的，但是就算是還，我應該也算是還完了。”
“你怎麼就知道還完了？”
他低啞的聲音如同磨過紙張的粗礪，藏著隱匿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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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黛點頭，笑自己可笑，“是啊，還不完，我是自私，我是為了逃脫郭城將你綁在我的婚姻裡，但是陸淮，你捫心問問，我什麼時候管過你？你的母親，你的家人，他們對我的羞辱我從來沒有和你提起過一個字，我知道就算我說了你也隻是當個笑話看看，所以這半年，無論在你身上吃過多少虧我都忍了。”
“可是我不可能一直忍下去的，我真怕有一天我會瘋。”
上一次戚黛這麼將所有的情緒傾訴還是在醫院的時候，陸淮那時候就覺得她藏了很多秘密。
這一次更是。
“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不是質問，更像是安撫。
戚黛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嘲諷，“和你說什麼？說我討厭你身邊所有的人？我有資格說嗎？”
這是她欠陸淮的，當初戚光華將她送到了郭城的床上，她僥幸逃脫之後意識到自己不過是戚光華用來交易的交易品而已，那一段時間的恐懼將她的自私放大，在她聽到了戚光華說有考慮要和陸氏聯姻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甚至她還說服了猶豫不決的戚光華主動聯係陸氏談聯姻的事。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自私，也不是不知道圈子裡一直在傳聞陸淮有喜歡的人。
但她還是那麼做了。
所以所有的苦都是咎由自取，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裡咽。
“你怎麼就篤定我不會幫你。”
男人像是在壓製情緒，麵部線條緊繃，給棱角分明的臉增加了一分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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