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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黛站在院子裡最不顯眼的地方，本來想上前找陸淮，現在也沒了機會。
她考慮了一下，拿出手機，在和陸淮的聊天框中發了個消息，“你忙完了有時間嗎？我在老宅的大門口等你，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消息發出去後，戚黛緊緊盯著屏幕許久。
陸淮的消息遲遲沒有回過來。
晚上的風吹得人頭發蒙，又加上剛剛見了郭城，她心底那一股難以抑製的難受又湧了上來。
手機屏幕在夜幕之中逐漸變得模糊，戚黛將手機收了起來，慢慢走出了老宅的大門。
她在路邊站了很久，手機還是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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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還是猶豫著點開手機給陸淮打去電話。
半分鐘之後，電話被接聽。
但是那邊沒有人說話。
戚黛先開了口，“你現在有空嗎？”
喬予桑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好意思，阿淮可能沒有空。”
戚黛將手機拿了下來，確定自己撥給的是陸淮，又放回了耳邊，“他人呢？”
喬予桑笑，“在洗澡，你有事情我可以等下讓他回你。”
緊接著電話那端的水聲逐漸變大，應該是喬予桑在向浴室的方向挪動。
戚黛平靜地答道，“不用了。”
電話掛斷後，戚黛走到馬路上，隨手攔了一輛車離開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醫院，將包丟到沙發上之後，她仰著頭盯著一片灰暗的天花板看了許久。
手機震動了幾下。
她沒有感覺到。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
周澤打過來的。
“跟你說個事兒，”周澤有點著急，“羅成死了你知道嗎？”
戚黛還沒有從放空的狀態中切換過來，“海城的那個羅成？”
“當然了，就前幾天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那邊的人說這幾天沒有媒體報道，像是被人封鎖了消息，也是到了今天下午的時候才有了苗頭，我才知道了這件事。”
戚黛防止吵到雲舒，走出了病房。
走道裡冷得出奇，剛剛又在外麵凍了那麼久，一出去她就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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