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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掛斷，戚黛立即將電話撥給了蔣明珠。
那邊是無人接聽。
戚黛不死心地又撥了好幾個過去，都是一樣的回應。
不好的念頭在滋生。
但是現在她又找不到能幫得上忙的人。
戚黛在手機上找了很多相關新聞，但是除了官方今天發布的通報之外相關的報道少之又少，畢竟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意外，如果真的引起了大規模的關注才是不正常。
聯係不上陸淮，戚黛轉念還是將電話撥給了蔣衍。
那邊過了許久才接聽。
“太太，您有什麼事情嗎？”
戚黛張了張嘴，把原來要說的話塞了回去，換了一句，“你現在還在海城嗎？”
蔣衍，“是的，我還在處理事情。”
戚黛，“是你姑姑的事情嗎？”
對麵停頓了很久，“是的...”
蔣衍的話無疑證實了戚黛的猜想，她覺得有些呼吸不上來，“凶手找到了沒？”
對麵的人好像斟酌了一番，在開口時說得順暢，“還沒有，不過官方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這邊我姑父的葬禮也已經辦完，已經算是快要解決了。”
聽他話中的意思是還沒有完全解決，並且按理來說應該還不算是很難辦的案子，這麼久在官方的通報中都沒有提及嫌疑人的蹤跡，那就說明這件事很棘手。
蔣衍不說，可能也是怕她有心理負擔。
戚黛還是問了一句，“陸總知道這件事，他沒有幫忙嗎？”
“幫了，”蔣衍說，“不過今天他已經回了安城了，您沒見到他嗎？”
想到晚上在老宅看到陸淮和喬予桑一起下車的場景，戚黛還是逃避了，“沒有。”
“哦這樣，”蔣衍回想道，“不過他本來也就是來海城接人的，就算回到安城也會有事情要處理，等處理完了應該會去找您的。”
原本是安慰的話，戚黛聽著卻一點都沒感覺。
他確實是去接喬予桑了。
但是她戚黛能說什麼，事情是她說不追究的，婚也是她要離的，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都是她應得的。
說起來也是好笑。
“沒事兒，”戚黛輕鬆道，“你先忙，等我這邊閒下來過去看看。”
蔣衍本來想勸阻，一想到過段時間自己老板還要來海城，到時候兩人一起過來就尷尬了，也就沒勸。
“好的。”
電話掛斷後，戚黛翻出自己之前和沈安然的聊天記錄，確認當時她告訴自己喬予桑是被送到了海城。
當時戚黛還覺得奇怪，海城那麼遠，就算是要躲，遠了可以出國，近了也可以去寧城，哪裡有必要將人送到海城那邊。
現在想來應該也不隻是要躲。
第二天一早，戚黛去另一家醫院的婦產科做了檢查。
走廊長椅上，看著彩超上的小小胚胎照片，戚黛的手心在不斷冒汗。
醫生說她最近吃了太多精神類的藥物，為了防止胎兒有畸變的趨勢，定期都要過來做檢查。
戚黛當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在長椅上冷靜了許久，才對自己剛剛的那個念頭做出了宣判。
收拾了一下，她又回了剛剛的醫生辦公室。
“您好，”戚黛喉嚨裡像是被堵了東西，“我想問一下...最近一次的流產手術預約是什麼時候。”
醫生猛地抬頭看她，“其實您胎兒的發育挺好的，隻是我們無法排除這個風險而已，所以您不必擔心，一切等我們觀察完再說。”
戚黛戴著口罩，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碰到口罩邊，引起輕微的摩擦。
半晌，她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和孩子的健康沒有關係，是我單方麵的決定。”
醫生錯愕了。
她從進來到現在說話時的樣子都平靜得很，醫生起先還擔心這個風險會讓她有顧慮，後來見她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還鬆了一口氣。
現在她說這話還真是有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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