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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光華的話剛到嘴邊還沒說完。
隔了一堵牆的房間裡，雲舒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戚黛放下杯子，抬步要過去看，戚光華的人在門口堵住了她。
“你什麼意思？”
戚光華給另一個人一個指示，那人立即進去雲舒的病床前，捏著她的手臂，將她按在床上。
憤怒一瞬間將戚黛點燃，她轉頭時，戚光華已經走了過來。
他對戚黛笑了下，捏著她的下頜，“我女兒就是生了一張好臉蛋，可惜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把硬骨頭，不懂得討好。”
戚黛將他的手揮開，作用力讓她也踉蹌地後退了幾步，身體緊緊貼著冰涼的牆壁。
“戚光華，”戚黛笑得癲狂，“我有時候都覺得你不去做老鴇都可惜了，權色交易用得這麼靈活，怎麼就沒想著往這個方向發展一下嗎？”
顯然戚光華被惹怒了，他直接揚手在戚黛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一掌打得響，估計外麵一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戚黛的嘴角像是被人撕開了一般火辣辣得疼，連帶著腦子都有些發蒙，後背的冰涼浸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仿佛將她扔到了冰窖裡。
不過在戚光華麵前，戚黛從來沒有低過頭。
這次也不例外。
她的眼前全是重影，眸子也依舊倔強清冷。
戚光華一把捏住她的脖子，“一顆棄子，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吧。”
戚黛笑了，“那行，你不是需要陸氏的東西嗎？讓你的人去找吧。”
當初即使是陸氏點名將策劃公司要走，陸氏也有明文規定，策劃公司的人除了戚黛和後來被換成戚黛助理的安欣可以隨意進出，其他人都要像外來人員一樣登記上報審核才可以。
所以戚黛也就有底氣說這話。
戚光華的手在不斷收緊。
戚黛一點都沒有掙紮，死死盯著他。
許是見她這樣，戚光華猛地鬆開了手，對旁邊的人擺了擺手。
那人也去了雲舒的病床前，戚光華抓著戚黛的手臂，將她帶到離病床前不遠的地方。
雲舒的嘴被堵著，身上身下都是一片狼藉，另一人上前按住了她的腳。
戚黛看著，平靜地出奇。
“跟你說道理沒用，那就來點實際的。”
“你不敢，”戚黛的聲音冷得讓人害怕，轉頭看向戚光華，“這裡有監控。”
論在國外他確實有他強大的關係網，但是這是國內，是安城，戚光華就是膽子再大，做這些事之前都要斟酌一下。
這不是戚黛的臆想，是事實。
之所以戚光華隻敢暗地裡做一些事情，甚至需要維係和郭氏的關係，就是為了讓自己在安城不至於孤立無援，相反的例子就是陸氏和沈氏。
當年的沈禹的爺爺還沒有因為灰色產業坐牢的時候，沈氏的威名連陸氏都要忌憚，要不是後來走了正道，就憑著沈氏在安城的地位，戚氏連個入場券都不配有。
至於後來他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戚光華自己心裡清楚。
從前他不敢的，現在也是一樣。
戚光華也很冷靜，“你太天真，難不成你覺得我會留著這裡的監控？”
戚黛笑了。
在戚光華的意料之外。
她看著床上掙紮的雲舒，“難不成你覺得我會隻留醫院的監控在這？”
這一句話直接讓戚光華慌張了起來。
甚至連戚光華手底下的兩人都亂了陣腳，他們的手也不知道該不該按著雲舒了，力道鬆了很多。
雲舒像是掙脫了牢籠一般，發了瘋地拿起桌上的東西往戚光華和那兩人身上砸。
“滾呐！都滾呐！”
戚光華指著戚黛，不甘心地帶著人離開了。
戚黛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雲舒發瘋。
雲舒的視線落在戚黛身上的時候，變得狠厲許多，下床踩著玻璃碎片朝戚黛走過來。
“你怎麼那麼窩囊？！你怎麼那麼窩囊？！憑什麼活下來的是你！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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