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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戚黛將自己的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去酒店前台裡辦理退房。
手機上跳出來幾條信息。
戚黛點開，全是孤兒院當年失火之後的照片。
當翻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她的手指忍不住地抖。
那張照片裡，她站在孤兒院大門前，緊緊抱著小熊玩偶。
因為照片是監控截的圖，畫麵有些模糊，她看不清照片上人的表情，自然也就無法判斷這是哪一次她去孤兒院。
外麵開始飄雪花，戚黛將手機收了起來，再抬頭時馬路上突兀的車出現在視線中。
車窗落下，陸建啟對她微笑了一下。
戚黛心裡明白，但一步都沒有往前挪，隻輕輕回了一個微笑。
伴隨著她拖著行李箱轉身的動作之後，手機在包中輕輕顫動著。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全是陌生號碼發過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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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彈出來的照片撕開了戚黛表麵的平靜，她驚恐地轉頭看向剛剛的車子。
可那裡已經空了。
手機上的也在那一刻停止了振動。
消息停在最後一張照片上，是一張看著孤兒院的男人背影。
和之前院長發給她的如出一轍。
但是那張照片戚黛看過很多遍，她可以確認這兩張絕對不是同一張。
所以當年孤兒院失火可能和阿頌有直接關係。
戚黛去酒店接小薇的時候，發現保潔阿姨正在打掃對麵房間。
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太太？”
蔣衍的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戚黛收回視線轉身看過去，“陸總走了？”
蔣衍手裡提著早餐，走近將小薇的門打開，“是的，昨天半夜走的，安城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
戚黛不知道在想什麼，垂著腦袋點了點頭。
這邊一開門，小薇的聲音即刻出來，“姐姐，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啊？”
戚黛對她笑著搖頭，走進去，“我吃過了。”
蔣衍將早點一樣樣地從袋子裡拿出來，“您幾點的飛機，我送您過去。”
“不用，我自己去機場，你忙你的。”
蔣衍看了眼手表，“這是陸總安排的，我本來中午也就沒有事情。”
“但我不需要，”戚黛還是拒絕，“我自己比較自由。”
“姐姐，”小薇還在吃著東西，“你怎麼就要走了呀？”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她軟糯的聲音，戚黛的心一下就軟了下來。
“等我忙完這一陣子還過來看你好不好？”
戚黛在她麵前蹲下，又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
“我和陸總商量過了，”蔣衍忽然說話，“等過段時間這邊忙完就把我姑姑和小薇接到安城去，海城不安全。”
戚黛，“那還挺好，我本來還想問問說後麵怎麼安頓。”
小薇用旁邊的手帕擦了擦手才怯生生地捏住戚黛的手，“我們過去，我就能經常見到姐姐了，姐姐也不用抽時間才能找我了。”
戚黛揉了揉她的小手，沒有將那些會讓她失望的話說出來。
沒等蔣衍和小薇吃過早飯，戚黛就離開了，她打車去了小薇父親的墓園。
戚黛繞著這裡找了一圈才看到羅成的墓，旁邊緊挨著的是戚黛不能確定是不是小薇父親的。
走近後，她確認了。
即使是灰白的照片，能看出來小薇和照片上的人很像。
她將花放到了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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