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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黛的心口驟然一緊。
但是傅湉哭得愈發厲害，她根本無從問起。
“我不會離開的...不會的...”
戚黛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安慰她，隻能這麼說著。
不知過去多久，她的的哭泣聲才變小了些，隻剩一陣一陣的抽泣。
傅長明也不知什麼時候到兩人身後。
他輕輕叫了戚黛一聲，“瀲瀲。”
戚黛轉頭看過去，又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孩子，隻能先對他點頭，“等我一下。”
傅長明的視線緊跟著抱著的傅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湉湉？”戚黛低聲叫了她一下，“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傅湉將她抱得更緊了，怎麼都不肯鬆開。
傅長明操縱著輪椅到戚黛麵前，聲音溫涼地叫她，“湉湉。”
傅湉瞬間停下了抽泣，隻是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控製不住。
他們的相處一向如此，傅湉和戚黛的相處模式平等，所以她也更粘戚黛一些。
相較起來，傅湉對傅長明會更懼怕一些。
每次傅長明這樣，戚黛都會直接抱著傅湉回房間，隔絕他的嚴厲。
這次也不例外，戚黛對傅長明比了個口型，“別說話。”
傅長明也不留麵子，“你們就這麼抱著，你不吃午飯了？她也不吃了？”
也算是個台階，戚黛就沒有再攔著他。
傅湉聰明又敏銳，也慢慢抬起了腦袋，仰頭看著戚黛。
小臉哭得通紅，眼眶中的濕潤還沒散去，鼻尖也泛著粉紅，聲音軟糯又委屈，“媽媽...”
戚黛溫柔地笑著，將她粘在臉上的發絲整理了一下，“我們先去吃飯，嗯？”
她怯怯地看了一眼傅長明，點了點頭。
最終這頓飯還是在一家就近的的餐館裡吃的。
傅長明抱著傅湉，傅湉吃飯的時候卻是一點不認真，烏溜溜的眼睛忍不住地看戚黛。
她這樣讓傅長明也很快就失去了耐心，“你不吃好了？”
戚黛立即將傅湉接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你是在開會？”
她自然地將話題轉移開。
顯然這樣讓傅湉開心了許多，大口大口地吃起來，有幾下戚黛因為一心二用喂得多了，她都還是一聲不吭地吃了下去。
傅長明的目光從傅湉身上移開，看向戚黛，回她，“是的。”
戚黛也看向他，“怎麼這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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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明該有兩年都沒有管過公司的事情了，更別說是這種大型的會議。
這很反常。
傅長明也不隱瞞，“項目出了問題，合同是我簽的字，我當然要解釋。”
“我當時就去找陸淮說了，他說他會再考慮考慮，我覺得這件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傅長明夾菜的手一停。
“你就這麼信他？”
被他這麼一問，戚黛自己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為什麼陸淮說他會考慮她就信了。
過了許久戚黛也沒有給出回應，傅長明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似乎他隻是想用這個問題提醒戚黛，並不想要答案。
“今晚我要回M國。”
傅長明夾著菜，慢悠悠地說道。
傅湉正在玩戚黛的頭發，聽見傅長明說這，猛地看向他。
戚黛也是。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傅長明一點也不驚奇兩人的反應，“沒什麼，最近高層有點浮動，需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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