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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的禦史，習慣了給自己立人設，對外永遠都是一副兩袖清風，為民生立命的樣子。
可事實上，以大乾如今腐朽的朝堂政治生態，就極少有人能夠獨善其身的。
就算有，隻要錦衣衛進去了，也能給你掘地三尺，挖出點東西來。
半個時辰後，李恒從第二家禦史府上走了出來。
“把人帶去錦衣衛詔獄，嚴加審訊。”
“至於其家眷，統統送去教坊司。”
有了楚直做榜樣，李恒的抄家速度逐漸變快。
他看了眼身後被裝了三車的家產，衝著那禦史就是一口濃痰，“呸，還文人風骨，清正廉明，你簡直就是給天下文人丟臉。”
……
又半個時辰後，李恒來到了第三名禦史家中。
相比於前兩家的巨貪，這一家倒是相對顯得樸素。
“本官從未貪贓枉法，你們這群錦衣衛立刻滾出去，不然本官必然彈劾死你們。”
這名禦史名叫林世成，已然快五十的年紀，卻依舊是個八品監察禦史。
“你是今天第三個跟我這麼說話的！”
李恒歎了口氣，這些禦史實在沒什麼心意，反複就是告禦狀，要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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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想想，自己是錦衣衛，還在乎這些？
“抄家！抓人。”
李恒懶得廢話，下令之後便隨手丟出一封卷宗，“滾去角落自己看，有沒有冤枉你。”
那林世成先是一驚，旋即又壓著怒火翻開了卷宗。
打開一看，僅僅幾息過後，整個人便如同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他的臉上肉眼可見地變得漲紅，瞳孔不停收縮，額頭已經滲出細密汗珠。
“五年前，江都同知私下寫信給你，求你幫忙彈劾江都知府，而代價就是他替你在江都老家建了一座占地三十畝的園林。”
“同年，戶部一命員外郎為求晉升，又求你上奏朝廷，汙蔑另一個員外郎，最後貶至番禺，至今未能回京。”
“此次你得到的是對方幫你在江都開了一家酒樓，所得儘數歸你林家。”
“去年，你又用同樣的方法，幫助……”
“……”
李恒一樁樁，一件件的如數家珍，說得林世成臉色煞白。
他在京都看起來的確樸素，可他遠在老家江都的整個家族卻在他的各種手段之下，收受了巨額賄賂。
整個林家，在他這個八品禦史的暗中幫助下，一躍成為了江都的名門望族。
“錦衣衛已經連夜派人去了江都，你死定了！”
李恒冷冷一笑，林世成已經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隨後的時間裡，李恒帶著錦衣衛挨家挨戶地抄家。
其中九成以上均有貪贓枉法的實證，僅少數的禦史雖然暫時沒有證據，但也被李恒雞蛋裡挑骨頭，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當晚，所有膽敢在大朝會上彈劾李恒的禦史，儘皆受到了他的“親切”慰問。
以至於第二天禦史台上班之時，足足有三成的禦史請了假。
“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啊！”
禦史台衙門裡，四品中丞範柏青氣得暴跳如雷。
可下麵那些禦史已經怕了，無人敢應他的話。
“繼續上奏，本官就不信我大乾真的能任由錦衣衛這群殺才隻手遮天。”
範柏青氣急敗壞，強行命令下麵的禦史繼續上奏彈劾。
可這些彈劾的折子一進了養心殿，便徹底地石沉大海。
隨後他又想辦法在民間散布輿論，大肆渲染錦衣衛的各種惡行，其中以李恒為最。
“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總旗，竟敢連夜抄了十幾名禦史的家，這大乾難道已經是錦衣衛的天下嗎？”
有讀書人在詩苑、茶樓、酒館大聲抨擊，一時引起了一股了反錦衣衛的浪潮。
“大人，最近外麵把我們錦衣衛罵慘了，說我們禍國殃民啊！”
秦瓊性子剛直，有些聽不得這些臟話。
可李恒絲毫沒有道德負擔，“先前錦衣衛的名聲也不好啊，反正又不是當著你的麵罵，怕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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