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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乾帝還是問起了河堤決口一事。
“下官眼下隻是抓住了那名賊人，還未審訊，並不知道是何人指使。”
李恒目光平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乾帝沒說話，而是一雙銳利如鷹眼般的眸子久久地盯著李恒，好似要看透他的心思一般。
“陸沉，你來說。”
乾帝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看向了陸沉。
“回陛下！出手之人名叫張鶴，自幼便在白雲門苦修，一手《滄浪拳》練得爐火純青，乃是五品巔峰之境的高手。”
陸沉沒絲毫猶豫，當即就如數家珍地將張鶴的信息全部抖摟了出來。
一旁的李恒直接就看呆了，同時也心生警惕。
果然，這錦衣衛遠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那張鶴明明是他抓的，而且人還在玄武街衙門的羈押房裡，可結果呢？
陸沉這裡早已有了完整的信息。
這一點，足以說明錦衣衛的調查能力之強，是何等的恐怖如斯。
“接著往下說。”
乾帝沉聲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微臣已仔細調查清楚，張鶴乃京都張家旁係子弟，且於昨日才進京。”
“不過他沒去張府，而是暫住在了運來客棧。”
陸沉事無巨細，接著道，“期間張家管事張大武曾於子時時分與其碰頭，張鶴於兩個時辰後提前離開運來客棧，前往環城河西段。”
話說到這裡，後麵的事已經不需要贅述。
李恒驚疑不定地偷瞄了陸沉好幾眼。
真不愧是錦衣衛總指揮，如此辦事能力和效率，簡直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對了，陛下，這張家便是刑部左侍郎張定之大人的府邸。”
“其祖籍定州，那張鶴便是依靠張家的支持，才能自幼拜入白雲門門下。”
陸沉又補充了兩句，然後便不再說話。
整個養心殿忽然就安靜了下來，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凝重。
“朕乏了。”
許久，乾帝淡淡道。
“微臣告退。”
李恒還在發愣，陸沉卻已經躬身行禮，然後帶著李恒退出了養心殿。
兩人一路快步出了皇宮，中途無人說話。
直到回到北鎮撫司，陸沉這才開口道，“此次麵聖，陛下已經對你還是滿意的。”
“以後你可得儘心儘力，替陛下做事。”
李恒詫異地抬眸，臉上寫滿了意外。
這什麼話都沒說，怎麼就變成自己給皇帝做事了？
“沒懂？”
陸沉笑了起來，“回去後好好想想就懂了。”
“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李恒強忍著疑惑，道別了陸沉。
隻是在回玄武街衙門的路上，李恒滿腦子都在反複考慮乾帝和陸沉的話。
自己不過就是去講了一下以工代賑的理念，這就被乾帝青睞了？
“一品武帝，外加一個皇帝身份，太特麼的高深莫測了。”
李恒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便乾脆不想了。
“對了，還有那個好似空氣似的老太監，應該就是司禮監秉筆太監劉波了，這位據說也是極為厲害的高手。”
剛才在養心殿，劉波從頭到尾都沒吭聲，極容易讓人忽略。
但李恒體知道，這位大太監可也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不知不覺，李恒後已經來到了衙門口。
可剛進去，李元芳就跑了過來，麵帶古怪地道，“六堂的李百戶等你多時了，屬下不知他的來意，也不好趕他，就把他請到了後堂偏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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