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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說得在理。”
李莫愁歎了口氣，嘟噥道，“可我要是這些閹人，肯定不會用偷這麼蠢的方式來害你！”
“我直接在這些器皿上做點手腳，不比這個簡單、毒辣？”
“糟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恒忽然一激靈，皺眉道，“表妹，你繼續監視，我立刻去檢查一下那些器皿。”
剛才清點核對時，秦瓊等人隻是核對了數目，很多器皿並未真的上手檢查過。
現在李莫愁這無心之言卻是給李恒提了個醒，他當即便飛身下樹，然後火速趕去了器皿台。
“千萬別被李莫愁說中啊！”
李恒心裡念叨。
這些祭天器皿都是禦造監打造，有些特殊器皿根本就沒有預備之物可以替代。
“大人，你怎麼回來了？”
正在值守的李元芳看到李恒急匆匆地走來，不免好奇地問道。
“快隨我檢查一下這些器皿，是否有不對或損壞的。”
李恒語速飛快，同時不忘囑咐，“另外通知下麵的人，不得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他不能讓人看到自己檢查的過程，萬一在這途中真的發現器皿出了問題，那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元芳見李恒神色凝重，當即不敢怠慢。
立刻傳令之後，便配合李恒趕緊檢查起來。
沒多久，正在一件件仔細比對的李元芳忽然聽到李恒的聲音響起，“找到了！”
李元芳駭然抬頭，卻見李恒手裡拿著的正是一盞普渡青銅神燈。
這是此次祭天大典最為重要的神器，缺一不可。
“這盞燈的重量不對，材質也不對，而且裡麵放的也不是鯨油。”
李恒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有人膽敢借著祭天大典來坑自己。
“咚咚……”
李元芳結果普渡青銅神燈，用指關節輕輕敲擊，立刻驚慌道，“這不是青銅，而是做舊後的老銅。”
“真是好算計啊！”
李恒冷冷笑了起來，“這是有人提前調了包，就是吃準了我們會因為祭祀器皿太多，沒辦法一一檢查。”
其實別說李恒他們當時沒一一檢查，就算是檢查了，也沒辦法立刻分辨出普渡青銅神燈真假。
畢竟這東西本就稀有，極難分辨。
哪怕是李恒也是先心存疑慮後，才能在檢查時察覺出其中一盞普渡青銅神燈的重量有輕微的不同。
“那個張茂是來故意刺激我們的，想引開我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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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反應極快，當即明白過來，“一旦等到明日祭天大典開始，這盞普渡青銅神燈一被點燃，必然會冒出不同的火焰。”
“等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便隻能坐以待斃了。”
“不錯！能想出這計劃的，倒真是個人才啊！”
敵人雖然陰險，但李恒不得不佩服此次計劃的製定者，簡直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那現在怎麼辦？”
李元芳著急道。
“普渡青銅神燈隻有禦造監能打造，而鯨油又隻有內務司才有，我們都拿不到。”
李恒語氣有些低沉，這兩樣東西都不是他能夠拿到的。
特別是鯨油，內務司隸屬於司禮監，沒人會給他這個麵子。
“既然這盞是假的，那真的那盞應該還在敵人手裡，我們想辦法找出來不就行了。”
李元芳提議道，這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可李恒卻搖了搖頭，“對方布局如此縝密，怎麼可能留下這種明顯的破綻？”
“如果我是對方，必然會把真的徹底銷毀，既可以洗清嫌疑，也徹底杜絕了被人找到的可能。”
“那這……
李元芳一時語塞，焦躁地開始撓腦袋。
“大人！司禮監來人了，說是要立刻開始布置器皿，讓我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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