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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乃玄武街錦衣衛總旗！”
“此次開棚施粥隻是不忍看到你們這些流民活活餓死。”
“但你們誰要以為本官是什麼好人，趁機擾亂秩序，欺負老弱，這三個便是你們的下場。”
李恒真氣灌音，洪亮的聲音把他的話瞬間傳遍了整個城門口。
他說話的時候，左手已經抓住了三名年輕人中的最後一人，單臂舉起，懸在了半空。
在場所有流民聽到這些話和看到這一幕，這才反應過來，這被殺的兩人竟是插隊的敗類。
“我就說施粥哪有騙人的，大家趕緊排好隊吧！”
“全部按照順序來，誰也不準插隊。”
“老人家，你身子骨弱，你走我前麵吧！”
“……”
現場一下變得有序起來，甚至還有人學會了禮讓老人。
秦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自家大人果然是雷霆手段，自愧不如。
“大人！大人！你已經殺了兩個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好歹也是讀書人，隻是餓得實在不行才當了流民，你殺我，那是要被官府定罪的啊！”
僅存的那名年輕人被李恒拎在半空，呼吸困難，臉色已經一片豬肝色。
他試圖用自己讀書人的身份來挽回自己的小命，可他似乎忘了李恒的身份。
堂堂錦衣衛，別說你是一介白身的讀書人，就算是個秀才，也照殺不誤。
“讀書人？”
“那些聖賢書就是教你怎麼欺負老弱病殘的？”
李恒冷冷一笑，五指微微用力。
隻聽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這所謂的讀書人便腦袋一歪，身子便軟了下來，已然被李恒捏斷了脖子。
這般狠辣手段，頓時嚇得在場所有流民縮了縮脖子。
都說錦衣衛殺人如麻，今日一見，可算是驗證了啊！
“亂世用重典，這些流民你不給他們立好規矩，後麵有的是麻煩。”
李恒看了眼秦瓊，“去把這三人的屍體懸掛在邊上，好讓那些想要搗亂的人自己掂量掂量，他們的腦袋夠不夠我錦衣衛砍的。”
“是，大人。”
秦瓊終於明白了李恒的用意。
這成千上萬的流民，你要是一個個去講道理，這粥也就別施了。
唯有像李恒這般雷霆手段，才能震懾住這群已經餓瘋了的人。
這倒不是說這些流民本身就都是壞人，而是人在餓瘋了的時候，什麼禮義廉恥、社會秩序，都會被自動遺忘的。
不然為何會有易子而食這種違背人倫的事情發生呢？
“都給老子排好隊伍，每人一碗，誰也不允許搶誰的。”
秦瓊舉一反三，立刻帶著一批錦衣衛開始維持現場秩序。
但凡隻要有人再敢搗亂，輕則重棍伺候，重則當場格殺。
至於先前那名被打傷的老婆婆，李恒已經命人單獨給她送了粥過去，感動得老人不停地磕頭道謝。
一切恢複正常，李恒回到了粥棚裡麵。
“表哥，你剛才真男人。”
李莫愁輕笑著走了過來。
錦衣衛這邊特意請了一批乾活的嬤嬤，李莫愁也就沒再守著那七口大鍋不放。
“不過咱們這點糧食怕是隻能撐上一天啊，流民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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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一轉，麵露擔憂之色。
“叔寶剛才跟我說了，京都的那些糧商沒糧，但我懷疑應該是不肯賣糧。”
李恒道。
流民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陸續出現。
這些糧商消息靈通，怕是早就開始囤糧，好等大批流民正式入城之後，抬高糧價，趁機暴賺一筆。
“上午我和錦衣衛去買糧時就發現了，糧價如今已經是一日一個價格，越往後，價格怕是會越高。”
李莫愁看了眼排成長龍的流民隊伍，接著道，“咱們的那點銀子，怕是撐不了多久啊！”
“我們沒銀子，但那些富戶和當官的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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