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資本逼迫打胎賠天價？那老婆我攤牌了電話剛接通。
“林清淵！公司高層瘋了！他們把清雪扣在十八樓會議室了！”
李紅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
聽筒裡滿是粗重的喘息聲。
背景音亂鬨哄的，有人在用力拍門。
林清淵左手一抖。
紫砂壺被衣袖帶翻。
滾燙的普洱茶潑在紅木桌上，茶水順著桌沿滴落，洇濕了他的棉麻褲腿。
很燙。
但他像沒感覺一樣。
“慢慢說。誰扣的？”
他聲音不大，吐字很慢。
“還能有誰！馬東海那個王八蛋！”李紅在那頭急得直跺腳，高跟鞋踩在木地闆上咚咚作響。
“剛出事，節目組那邊還在亂，他就派人把我們拉上車，直接拖回公司總部。”
“現在門外堵著四個保安，門都反鎖了！”
李紅語無倫次，嗓子都啞了。
電話那頭傳來尖銳的玻璃碎裂聲。
像是什麼杯子被狠狠砸在牆上。
玻璃碴子飛濺的聲音刺耳。
“蘇清雪，你別給臉不要臉！”
粗糲的男高音透過聽筒傳過來。
是星輝娛樂的總裁，馬東海。
他離手機很近。
“公司砸了多少錢捧你？你給我搞未婚先孕這套？”
“砰”的一聲悶響。
馬東海重重拍了桌子。
林清淵握著手機的指節慢慢發白。
塑料外殼發出細微的變形聲。
“馬總，清雪現在需要休息，她剛吐過……”李紅在電話那頭試圖阻攔。
“滾一邊去！”馬東海吼道。
一陣桌椅摩擦的刮耳聲，像是李紅被推開了。
“我告訴你蘇清雪，路隻有兩條。”
馬東海的皮鞋踩在地毯上，聲音逼近麥克風。
“第一，現在下樓，我的車就在地下車庫。”
“立刻去瑪麗私立醫院，把肚子裡的東西拿掉！”
“休息半個月，回來繼續趕通告。對外就說吃壞了肚子，公司公關部會給你洗白！”
電話裡安靜了兩秒。
隻有蘇清雪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不可能。”她聲音發著抖，但咬字很死。
“不打是吧？行。”
馬東海冷笑一聲。
打火機“哢噠”響了一下。
“那就按合同辦。”
“第六條，藝人合約期內造成重大形象危機，賠償公司一切連帶損失。”
“十個億。”
“拿錢，滾蛋。”
“要是拿不出這筆錢，我就把你徹底雪藏！”
馬東海把煙灰彈在地毯上。
“我保證，以後你休想在這個圈子裡接到一個龍套角色！你這輩子都毀了！”
林清淵的下頜線死死繃緊。
牙齒咬住舌尖。
口腔裡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十個億。
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
“馬總，這屬於霸王條款！當初簽的時候你說過……”李紅還在據理力爭。
“別廢話！”馬東海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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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
“十分鐘後你不簽字，我就叫法務把解約書發到網上去。”
“看看這十個億的違約金，能不能逼得你跳樓！”
林清淵深吸了一口氣。
剛想對著電話開口。
“手機給我。”
聽筒裡傳來蘇清雪沙啞的聲音。
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老公。”
蘇清雪把電話貼到耳邊。
她強忍著哭腔，但尾音還是止不住地打顫。
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林清淵隻覺得心臟被一隻手死死攥住。
連呼吸都帶上了痛感。
“我在。”他放輕了聲音。
“你都聽見了吧。”
蘇清雪吸了吸鼻子。
“剛才……剛才在演播廳，我不知道怎麼就吐了。”
“現在熱搜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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