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娛樂圈大地震，一夜消失的巨頭公司李紅的手腕抵著蘇清雪的鼻尖。
屏幕的光把蘇清雪的臉照得慘白。
加粗的黑體字標題佔了半個屏幕：《娛樂帝國崩塌：馬氏集團三分鐘退市》。
下麵配了一段粗糙的現場視頻。
視頻裡，星輝娛樂大廈樓下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幾十個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進進出出。
玻璃大門上啪地貼上一張帶有國徽的白色封條。
畫麵一轉。
平時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馬東海，襯衫被扯破了。
他被兩個戴著頭盔的催債人死死按在泥坑裡，臉上糊滿了黑泥。
他像條死狗一樣嚎啕大哭。
蘇清雪咽了一下嗓子。
喉嚨發乾，像吞了把沙子。
她僵硬地轉過脖子，看向站在病床邊的林清淵。
男人剛從塑料袋裡掏出一個橙子。
他低著頭，大拇指摳進厚實的橙子皮裡，一點點往下剝。
果汁濺在他修長的手指上。
他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神情專註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
蘇清雪捏緊了手裡的薄被。
這就是她的老公。
五年來，每天準時在老街那間破古董店裡喝茶、給她熬紅棗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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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誰？
那可是千億級別的娛樂帝國。
三分鐘。
灰飛煙滅。
連反抗的泡沫都沒冒出一個。
外麵，天已經徹底黑了。
網路上的風暴卻燒紅了半邊天。
微博伺服器癱瘓了整整兩個小時。
程序員在機房裡狂敲鍵盤，機箱風扇轉得像直升機螺旋槳。
網頁剛恢復。
熱搜榜前十全是一個顏色。
刺眼的深紅。
“星輝娛樂資金鏈斷裂被查封”
“馬東海涉嫌犯罪被捕”
“蘇清雪退圈聲明”
“天仙背後的神秘力量”
各大高校的宿舍裡，網吧裡，寫字樓裡。
吃瓜網民盯著屏幕，後背冒著涼氣。
三個小時前，全網還在狂歡。
鍵盤俠們肆無忌憚地敲著鍵盤，罵蘇清雪被老頭包養，罵她不知廉恥。
現在，幾千萬人的評論區安靜得詭異。
沒人敢再發一句髒話。
下午那些帶節奏的營銷號，正在瘋狂註銷賬號。
拿了錢的水軍頭目，嚇得連夜把電腦砸了，買了站票逃回老家。
熱搜第一條微博下麵，一條高贊評論掛在最上麵。
“這是真神下凡，單方麵的屠殺。”
網民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能讓國內排名前三的娛樂巨頭瞬間暴斃。
蘇清雪背後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暴發戶。
那是一尊能把天捅破的活閻王。
惹不起。
連討論他的事情都覺得燙嘴。
更恐慌的，是娛樂圈內部。
橫店，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
水晶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快溢出來了。
排氣扇開到了最大，依然抽不走房間裡濃重的煙味。
王製片人癱在真皮沙發上。
他是圈裡出了名的見風使舵。
下午剛聽說蘇清雪被馬東海逼迫。
他立刻跟風發了微博，宣布和蘇清雪解除一部大女主戲的合約。
還在字裡行間暗諷她私生活混亂。
當時他還覺得自己站隊站得很準。
現在他兩腿打著擺子。
西褲襠部濕了一大塊。
他死死攥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幾次，都沒點準那條微博的刪除鍵。
手指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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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快找技術把下午那個通告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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